此时此刻，他注视钱洪的神中终于褪去了素日伪装良好的君礼数，黢黑眸底中极度的冷漠与戾气再无遮掩——

仿佛是在看一个死。

在觉到手挣扎动静开始减弱的时候，沈渟渊才终于启——

嗓音声调竟依然与平常无异，只是听在此时近乎窒息的钱洪耳朵里，简直和索命的恶鬼毫无分别。

“告诉你了，”沈渟渊一字一顿回答钱洪之前的问题，“他的背景，就在这里。”

三十，二九，二八，二七，二六…

沈渟渊在心里默数，与此同时，他能够清晰觉到在他手掌之，钱洪挣扎的力已经愈来愈弱，愈来愈缓…

两分钟。

沈渟渊只会让钱洪在中溺两分钟。

超过这个时间，就会逐渐充斥人的整个肺。

再接来，就是缺氧。

据说溺五分钟，就会有至少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死亡。

溺十分钟，基本无人生还。

沈渟渊不会继续去——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

就是不会那么。

只要一想到闻清临，想到他的闻老师此时就等在一门之隔的外面，闻老师的画展还没有结束，等今晚结束之后，他们可能会一起吃饭，再一起回家，之后i…

沈渟渊就不会让另一可能发生——

闻清临既是他的燃料，却也是他的缰绳。

他为闻清临发疯，却也会为闻清临克制。

五，四，三，二，一…！

倒数结束，沈渟渊扣在钱洪后脑勺的手掌蓦然施力，改为了一个向后提起的动作，终于将钱洪从近乎彻底窒息的绝望中解放了来。

“噗——”

钱洪弯腰，了一大。

满地狼藉。

但他此时已经完全不在意什么地上脏不脏，自己又有没有保持形象了…

准确来说，是无法再在意。

他背靠洗手台的边沿，缓缓坐到了地上，甚至都完全被自己刚刚的沾。

像滩烂泥。

脸更是惨白如纸，手脚也都还在轻微震颤，很难说是验过窒息之后的本能反应，亦或单纯只是被吓成了这样。

钱洪是真的很害怕。

当然，但凡是个正常人，无论好人还是烂人，在经历过刚刚的验之后，都很难不害怕——

那是扎于动本能里的，对死亡本的恐惧。

钱洪怕到明知近乎要将他置于死地的“罪魁祸首”此时就站在面前，可他却别说报复回去了，他甚至不敢再抬看一。

在此之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