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态放在闻清临上，在沈渟渊看来并不常见。

“嗯？”闻清临回神，他意识又偏看了沈渟渊一，才忽然勾了勾，意味不明般，“也没什么，就是在想…我才发现沈总有时候，好像会的。”

之前在餐厅，沈渟渊的表现真的乎了闻清临意料。

原本，在沈渟渊以一副温和近乎请求的吻问“让我来帮你掉，可以吗？”，实际却并不是真的用纸巾来，而是直接吻了上来，这个行为就已经足够闻清临惊讶了。

毕竟他之前一直以为，他和沈渟渊之间的第一个吻，肯定是自己挑逗来的。

却没想到会是沈渟渊主动。

还主动得这么…

这么其不意。

接来，接吻的过程…

虽然一开始确实很符合沈渟渊的风格——

温和绅士，蓄守礼…

但后来，后来仅仅是被自己轻了两次，沈渟渊竟就真的像忽然“兽大发”了一般，吻得又凶又狠，侵略十足。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够劲。

而最让闻清临惊讶的，还是结束之后，沈渟渊会再次靠过来，将他嘴上的鲜血，同样蹭在了自己嘴上…

蹭过，竟还了那样一个，与他平日的温柔绅士模样截然不同的笑。

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闻清临甚至都起了怀疑——

怀疑沈渟渊骨里和他一样，也淌着恶劣因。

什么温柔绅士，都不过只是用以迷惑人的表象罢了。

但这怀疑不过只是瞬间。

毕竟和沈渟渊相至今，闻清临是真切实会到他的温柔贴，绅士有礼的。

非要说的话，闻清临还是更倾向于，在餐厅沈渟渊的表现，尤其是最后的举动与笑意，都不过是来自于雄生本能里的胜负。

不来自于沈渟渊个人的格。

就像沈渟渊自己也曾说过的一样——

“我毕竟是个男人。”

是男人，所以面对自己另一半如此明目张胆的公然挑衅，忽然起了想要找回两分场般的心态，实在再合理不过。

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闻清临觉到新鲜与有趣了。

“闻老师？”沈渟渊低沉嗓音忽然又响起，将闻清临拽回神，他语气里好像染了些许无奈，“闻老师怎么又愣神了…”

“没…”闻清临罕见有些微赧然，他抬手摸了摸鼻，转而问沈渟渊，“你刚刚在和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沈渟渊一副认真“求知”的模样，他偏看着闻清临，又将闻清临前面那句重复了一遍，“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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