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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来，午茶临时取消了，”沈渟渊也像是才回了神，他放手，垂低声解释，“我从公司来时候给你发过信息。”

闻清临是真没见过比沈渟渊还绅士礼貌的了——

闻清临便也：“那就好。”

可等闻清临又转问起“工作都解决了吗？”的时候，沈渟渊却早已恢复了他一贯的沉静，应：“解决了，不算大问题。”

微怔一瞬，闻清临挑了眉，好笑反问：“沈总，你回你自己家，能有什么打扰的？”

如果不是原本以为沈渟渊晚上才回来，闻清临之前是不会放纵自己玩那一场的——

“顺利的，”闻清临随应，“大家都很。”

后半句话，闻清临就猛然咬了尖，后悔没过脑就讲这句话了——

目光不自觉落在沈渟渊一丝不苟系在最一颗的纽扣上，闻清临忽然有些走神——

话落，两个人又沉默来。

结婚一个月以来，他和沈渟渊之间好像总是这样，没什么话讲。

万一被撞个正着，难免尴尬。

想起什么，闻清临又疑惑补上一句：“你早晨不是说回来得晚上了吗，和人约了午茶？”

只不过他当时肯定不会看，结束之后又彻底把这件事忘记了。

全没有听到开门声，脚步声…

连提前回自己家，竟都会考虑是不是打扰到了家里的另一个人。

闻清临愣了愣，后知后觉依稀想起，之前自己正在过程中的时候，手机好像是震动过一声…

但现在，他原本是真没这个意思了，可这话，却难免让听的人多想…

闻清临“哦”了一声，也摇了摇：“没什么要带的。”

“我提前回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沈渟渊略微迟疑的温沉嗓音忽然将闻清临拽回了神。

“没什么，”沈渟渊摇，“就是和你讲了我会提前回家，顺便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路上捎带回来的东西。”

但…

于是沈渟渊又反过来问他：“今天上午的讲座还顺利吗？”

原本先前的那通电话结束，沈渟渊回来后，他们两个人都好似心照不宣般，不再提起电话里那个略有两分微妙的话题，闻清临更是决定好了不再无谓的试探…

“我没看手机…”闻清临难得有两分淡淡尴尬，“你给我发什么了？”

闻清临在心里兀自慨，没注意到在捕捉住他底一闪而过笑意的瞬间，沈渟渊就猝然变的眸光。

如果不是正好开了画室门通风，书桌又正好对着门，闻清临本都没发现沈渟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