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总，真是麻烦你了。”雷妈说。

慈祥和蔼的老夫妻，微有白发，但骨看起来还健硕，面也红，看着专门打扮过了，衣服都透着新衣料的光泽。

第一次收的时候，他们看到年轻人脸上的笑容那么如释重负，朝他们鞠了好久的躬，就差跪来磕了那架势。

在门等了会，屋就有两人来。

季霄偏开视线，那送上门的还能不要么。

他们不敢收，但不收年轻人就不走，天天来，看他经常打电话，好像很忙的样，有怕耽搁他工夫，就收了。

听说是雷的朋友，雷拜托他照顾他们。

卢喻哭笑不得，“你讲理好不好，我是不是都有问过‘要不要’？”

“哥……我查过了，不能太频繁……你年纪都这么大了，你得……你得顾着自己的。”季霄试图跟他讲理。

他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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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时候会留他吃饭，期间也能听到不少电话。

“想清楚，要哪条鱼？”

瞧瞧平日风和煦、致优雅的肖总，背地里都啥猫样。

去接雷之前，卢喻带他先去了另一个地方。

真起来了谁能料到最后几次能停。

放态度，扯了扯卢喻的袖，“要这条……”

卢喻噗嗤一笑，往旁边倒去，把季霄整个人都捞到怀里，跟猫一样在那狂，“真的要被你乖死了。”

“你嘛老扔我鱼啊！”

郊区独栋小洋楼，不是很豪华，胜在净清。

反正都怪他哥。

雷爸雷妈相视了，还是继续叫肖总，最开始确实喊小卢，那时候他看起来还不是个大老板，一脸大学生样。

卢喻越看越好笑，单跪着床沿倾上前就拽着他的脚踝拉了回来，扯了他的鳄鱼又扔到沙发上。

“你雷哥。”

季霄腹诽，他改天一定要装个摄像，把他哥这模样拍起来给他公司的人看看。

他们问是雷给你的钱吗？

回来。

后来每个季度都会送钱过来。

“一起去接个人。”

“谁啊？”

季霄“嗯？”了一声，“明天不周末吗？”

“今天本来也没想折腾你，明天有事。”卢喻说。

季霄那是相当的生气，看着横在自己上方的卢喻，看着就要选鳄鱼了，话到嘴边他又停了停，理智地分析了一番利弊，看看鳄鱼，又看看卢喻。

还有年纪大了什么鬼？

周六，恰好是他俩都休息的时候。

“叫我小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