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直勾勾地看着他，“所以不打算说是吗？”

卢喻笑笑，“说清楚了和继续好朋友并不矛盾。”

“都给人送到楼上了。”季霄说。

季霄，“嗯，也是，毕竟还有你爸。”

“死了。”声音透着冰冷。

“也没有，就觉得咱两也算熟了吧，你看你半夜三更都敢爬我被窝占我便宜，也不怕被我打去，结果说到你自己的事的时候，你总是笑笑就过了，好像从来没想过给我知。”季霄说，声音透着失落。

“你爸……”

不怎么样，多陪伴总是好的吧。

他承认他今天话有多了，但是那会满脑都是，周芒知好多他不知的事。

卢喻却松开他，笑了笑，“改天应该带你去修一个商提班。”

“说不清楚是因为被喜的那方压就没想说清楚，没人真的笨，也没人真的那么执着，明知不可能了还往上扑。”卢喻说。

“你跟她聊什么了？”卢喻问。

卢喻笑，“她说什么了？”

行了。”卢喻说，声音自他传来，闷闷的，透着疲惫。

甚至没有委婉地说去世。

季霄突然就明白了，所以这就是他缺钱的原因。

季霄想想，好像有那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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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霄：“……”

卢喻顿了顿，随后回，“我没有爸。”

卢喻并没有很快回答，似乎是想了，以至于季霄开始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她让我回来，让我过好自己的日，她说她有人照顾。”

“不过其实说起来也合理，你可能在这待一个月，完成任务，拿了钱就可以走，留在回忆里的，只是曾经带过一个不听话的中生小孩。”季霄继续说着。“就像你刚才说的关于你爸妈的事，我总觉得不是真的吧，却也不好意思问，问了你估计也不打算跟我说真话。”

季霄其实纳闷，“你知她喜你，还对人家这么好，就不怕人家对你念念不忘。”

“有些事说不清楚。”季霄说。

难怪这么努力地赚钱。

季霄又问，“那你不在她边陪她吗？”

卢喻就笑，也没打算开的意思。

“好了不说这个，送到家没？”卢喻的声音重新变的轻快。

“这么兴趣？”卢喻问他。

“嗯，乖。”

“奥，那，会好起来的。”季霄觉得自己真的不会安人，说来的话比放了一夜的馒还。

“她说你可能更想自己告诉我。”季霄说。

“没，就说了你中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