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听到这句, 姜让语才激动没多久的心又瞬间变冷。

也对。

对陆丰荣而言，娶妻生才是陆疏洐该拿的剧本。

他们家大业大, 尤其是陆丰荣这个年纪的，这方面的思想肯定更偏传统，多少看重嗣繁衍。

他跟陆疏洐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终于拨清分，稍稍变得明朗起来，结果又好像来一阻碍。

还是非常现实的，无法避免的，必须面对的阻碍。

说毫无觉是假的。

姜让语觉心堵堵的，有说不的酸涩。

再看一陆丰荣，他就胆大包天地开了：“陆董，有句话……我知自己不该问，但又忍不住想问……”

“什么话？”

“肯定是您听了会生气的话，但我就是很想知……”

陆丰荣大概也猜到了，静默两秒后，他说：“那你问吧，我就当你在放，不和你计较。”

虽然陆丰荣的用词有那么些狂野，但结果是姜让语想要的——对比之，也就不算什么了。

“您希望陆总放过去，真是只为了陆总吗？”

“……”

哪怕没带上陆疏洐的渣爹，但稍微转动脑，就能猜到暗的后半句是想问谁了。

问完姜让语也觉得自己狗胆包天，真是不怕死。

可问完后，至少他心里不堵了，舒服了。

他就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而这回，陆丰荣沉默的时间更久。

久到姜让语又要为自己冒犯询问后悔前，才听得陆丰荣开说：“他爸现在就躺在同一层的病房里。”

嗯哼。

姜让语知，来的路上听陈遇说了个大概。

“他脑袋差被砸个坑，了十来针，昨晚血哗哗了一地。”

嗯哼。苍天有。

姜让语在心里鼓鼓掌，而且据陈助理前线传报，这是他小儿砸的，昨晚先动手招惹的也是他小儿。

所以这叫活该，怎么都算不到陆疏洐上。

“但我就这么一个儿，不是好是坏，我都只有这么一个儿。”

陆丰荣叹气：“我知疏洐无法原谅他，有时我自己也恨得牙……可难到我死，一直都要这样吗？”

“你问我是为了谁，我想我是为了我自己，至少在我要死前，想看到这个家变得太平些。”

话题一变得很沉重。

得到完全意料外的回答，姜让语不知该怎么接了。

这一刻竟也能理解陆丰荣。

或许他平时很难跟别人说这些事，但姜让语之前份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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