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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江枫说：“想找人搭讪去别，我的人，别招惹。”

男人收回手机，轻扯角笑笑，从袋里拿名片，抬脚走上前，站定在郑燕面前，她手里，挑眉说：“想换男朋友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你——”江枫气得抡起胳膊要揍人，被郑燕拦住，她把名片还给男人，“谢谢，不需要。”

随后拉着江枫离开。

没回包间而是走到安全门后，门关上，郑燕松手退开，问：“你怎么在这？”

江枫抿了，“来找你。”

郑燕睫颤了，故作不知问：“找我什么？”

江枫把她抵在墙上，用和双手把她围住，垂眸凝视着她，黑眸里那抹红越发重了，灯光拂上隐隐泛起涟漪。

他说：“你在躲我。”

不是询问，是陈述事实。

郑燕抿看向一侧，没回答。江枫手抵上她的，把她的脸扳过来，目光灼灼：“为什么？”

郑燕贝齿咬了，看着他的神有些莫名的绪，“不为什么？”

“因为我亲了你？”江枫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挲着传来别样的，“不能亲？”

“……”当然不能亲了，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好不好，郑燕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起开，我要回去。”

“郑燕，”江枫握住她的手，轻柔哄人，“是我错了，你罚我好不好？我让你亲回来。”

“……”郑燕给了他个无语的神，“谁要亲你。”她才不要亲他。

江枫见她理人了，揪着的心好些了许，继续哄：“乖，别气了。”

郑燕喜江枫的那两年，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听到江枫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讲话，也唯有梦里的他才是如此这般的好。现实中的他每次见到她总会冷言冷语，说话带着轻斥。

郑燕因为太喜，不他说什么，她都会静静听着，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好傻。

郑燕偏躲开他的摸，睑半垂着：“你到底还有没有事，没有的话麻烦让开。”

江枫朝前靠了靠，隐约和她的碰上，气息也比之前灼，“有。”

“什么？”郑燕抬眸问，她没注意到江枫垂了，也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原来是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