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有错，你也有。”

“后面的事？后面什么事？”

夏萱见他如此，犹豫：“我看看吧，有空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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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萱吁一气，“妈，你能别总这样吗，遇到问题就只知躲，姥姥年龄那么大了，你还要她为你心。”

“加微信。”

“你想我什么。”夏萱问。

夏萱侧眸对她说：“郑燕谢谢你。”

张娟电话关机，夏萱联系上她时已经到了晚上，夏萱开门见山问：“你去哪了？”

“好。”

回到寝室看着挂在床前的外，夏萱角一会儿翘起，一会儿压，想笑又不敢笑，可又有些不住，角还是偷偷翘起好几次。

“谢可不行。”

“哄谁？”齐梅梅扬问。

夏萱没回答，红着脸了卫生间。

齐梅梅没看到刚才那幕，边在脸上涂抹化妆品边问：“欸，陆司州嘛给咱寝室买吃的呀。”

雨彻底停那天，国庆假期结束，因为天气原因，夏萱到底也没能和孙彬去聚聚，孙彬比上中时健谈了很多，笑着说：“没关系，有的是时间，对了，过段时间有校友会，你能来吗？”

“那能怪我吗，都是你爸。”

通话最后，张娟又问她，“我们离婚你跟谁？”

“离婚的事。”

但凡他，她怎么会不行，什么都行。

问她，知不知张娟在哪？

“没什么不方便的。”孙彬，“你要是能来，大家一定很开心。”

“你妈把小川送你姥姥家了。”夏力声音里透着无奈，“也不让我见。”

夏萱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脑袋哄哄的，她没看清来电显示直接接了电话，是夏力的电话。

“行。”孙彬说，“去的话咱们一起。”

“行。”

“那小川怎么办？”

夏萱想起张雪也提过这事，用回复张雪的话回复他，“我很早就转学了，和大家也不太熟悉，我就算了，不方便。”

“萱萱，你说陆司州哄谁啊。”周悦问。

“这还差不多。”

周悦从上铺探来，挤挤，“还能是为什么，哄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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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离婚打算怎么安置我和夏小川？”

郑燕走过来，胳膊搭她肩上，“行了，别看了，再看人都要钻去了。”

“你姥姥在照看他。”

“不关我的事，”夏力解释，“你妈越来越烦人了，每天回来都要查这个查那个，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坏事，她总这么不相信我，谁能受得了。”

夏萱：“什么时候回去？”

夏萱不想听他们互相抱怨，只问：“你们这样对夏小川很不好。”

陆司州声音听上去很愉悦，“晚安。”

夏萱：“晚安。”

“什么？”

“你大了，你自己选，小川是老夏家的孩，得归我。”

夏萱还是那个态度，“我谁都不跟，我自己。”

之后她们的议论声很大，但夏萱像是没听到，等她们调侃完了，她才从卫生间走。

夏萱说不上心如何，沉默片刻后说：“我试试吧。”

夏萱的话动了张娟，她又哭着骂起来，夏萱等她骂完了，淡声：“你们离不离婚都随你们，但夏小川是你们生的，你们就得负起照看他的责任，不要把他推给这个，推给那个。”

这晚夏萱了个很很的梦，梦里烟漫天绽放，少年捧起她的脸，亲吻她，对她说：“夏萱，我喜你。”

夏萱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穿上外，了床，去了台，门关上，她压低声音问：“你们又吵架了？”

夏萱还是学不来生拒绝，“……好。”

张娟：“不知。”

张娟：“心烦，来转转。”

“帮我联系你妈，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样？”夏力说，“我还是想跟她过去的，但是她要是不想，那也别躲，好好谈谈后面的事。”

“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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