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够了。从许清月上方起，将她的蛇笼抱在怀里，像抱自己最珍贵的珍宝，抱着，只蛇笼端的提手。

她走到落地窗的另一边，坐来。

就坐在地毯上，双膝屈起，蛇笼放在和腹的隙中。

双臂环抱蛇笼，她的枕在蛇笼提手上。一个人用自己的将蛇笼围得密不透风，生怕被人窥视了去。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的海，目光呆滞。

前一秒，她还对许清月疯了一样的笑，一秒变成这样，犹如两个人。

许清月盯她许久，这一次，从心赞同方婷说的话：真的有病。

还是大病的那。

她起走过去，在一号边席地而坐，像一号那样曲起。

一号对她的动静没有反应，望着海的睛一眨不眨。

“你之前在哪里？”

许清月试探地问。问得很有歧义，像是在问她被绑架前在哪里，也像在问她这个房前在哪里。

一号久久未答。

许清月以为她不会说，也不再问了。和她一起静静看海。

那海在风里翻得很漂亮，像光波光粼粼掀起的一层层海浪，只不过是五彩斑斓的浪。

看多了，有些，脑袋沉沉的想睡觉。就在快要撑不住想回去睡觉时，一号幽幽开了。

“他站在那里……”

许清月神一震，站在哪里？海里？许清月睁大睛使劲往海里看，隔着太远，只能看见层层翻浪的海。想看清里面有人或者有什么，实在瞧不清。

“……拿着刀，站在那里。”

一号的声音响在耳边，低低的幽幽的，像从黑暗山飘来的，听在耳里森森的冷。许清月掐着让自己没有后退。

“他把我们关在笼里，问我们，愿不愿意参加游戏。他就站在那里，举着刀。”

“就像这样的笼。”一号微微偏开，怀里的蛇笼给许清月看。

一条条竖立的暗灰钢条将笼焊接成圆，隙极小，小到只有蛇尾能钻来。她的蛇，用那双灰的瞳孔盯着许清月，安安静静。

不知回忆起什么，一号打了个冷颤，“笼好冷。”然后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问我们愿不愿意参加游戏。没人不愿意，真的，真的没有人敢不愿意。”

她忽然转问许清月：“喝过椰吗？”

许清月想起椭圆形的青椰，买的时候，老板会把上面砍掉，砍一个孔，上，递给她。

许清月，“喜喝。”

一号笑了，“就是这样，”她用右手的指，沿着自己的额从左边横着划到右边，“从这里，他砍掉了那个人的盖。在脑上，喂给他的蛇吃。”

“因为，她不愿意。”

“她了好多血，一直一直，把我的小熊仔打了，袜也了。全了。她好讨厌……”

一号渐渐皱起眉，满脸都是厌烦。

“她好讨厌，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她一直抠自己的，扯着仔挠，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她，咬了，就一直挠一直挠，用仔蹭大。

哗、哗、哗、哗……

仔她的带起糙沉闷的声，她越越凶，越越快，在她手里揪成抹布一样的一团，指骨用力到泛白，像桌那样用力蹭。

哗，哗，哗！

她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看自己的仔，一遍又一遍地蹭。

许清月看得心里发。她使劲去一号的手，让她停来。养蛇的人血了对谁都没好。

她用的语气轻声安哄她：“没事了没事了，净净的。没血，什么东西都没有。”

她握住一号的手，双手非常用力地握，握得自己的手指都在痛。

一号挣扎了一，没挣开。抬看她，她的目光呆滞空，仿佛生活在另一个空间。

许清月见她不再挣扎，松开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没事，没事。”

一号的手渐渐松开了，仔皱地贴在上。

她的视线从许清月脸上移到窗外，望着海，又平静了。

许清月稍稍松气，放开她的手。又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看见有人午休醒来在大厅里游逛，她才起上楼。

“嘿，你去哪了？我去找你没人。”

方婷提着蛇笼从许清月房间门过来。

许清月看了她手里的蛇笼，快一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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