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哪来这么多问题，你一个小孩懂什么？”许直行伸手去挠许愿的脚心，盖弥彰地反驳。

昨晚哭了一晚上，此刻小姑娘的两个圆杏已经成大桃。她还惦记着许直行凶她的事，有些委屈地开，“对不起，昨晚我偷偷跑回来了”

彭南生向来心最，昨天找不到人他吓得了分寸，要不是许直行回复及时，就准备报警了。

小孩总是心直快的，他们藏不住心事，他们的十万个为什么必须要有人来答疑解惑。

的确弥足珍贵不是么？

你不得不承认，终有一日，明的成年人需要被小孩狠狠教上一课。

彭南生啧了声，狠狠瞪许直行一，夺回女儿的脚丫，“你别搞她。”

“妈妈！他老是我！！”许直行表浮夸地模仿小朋友告状时的语气，幼稚的模样看起来最多比对方大上三岁而已。

伏、浑浑噩噩，后面几十年很大可能亦是如此。好在当他是明确受到幸福的，苟延残至今，不过也就为了这么几个瞬间而已。

可现在许愿着这样一张苦兮兮的小脸和他歉，他更不可能再说任何责备的话。

“妈妈”

“哼”许愿不理人了，扭向彭南生卖惨，“妈妈，我今天要吃三个烤西饼才能好噢！”

而与此相反，那些自以为很聪明的大人们喜弯弯绕绕，有时非等到失去才痛哭着说要悔过。

“吃个，”许直行翻床，趿着拖鞋走去，衬衫睡皱了也全然不，“今天我早餐，我什么你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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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无声息勾着角，恰好彭南生一抬，就准确无误撞他的目光。

“嘿嘿哈哈哈哈——”小姑娘得缩脚，哭无泪求助，“妈妈！他老是我！！”

为什么不可以住在一起？为什么爸爸很想我却从来不说？为什么妈妈明明很关心爸爸却要假装冷漠？

许愿羞赧地将脸埋被里，装死半晌，忽然问，“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可以住在一起就像今天这样。”

彭南生被逗笑，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让许直行打断。

就仿佛他们三人从未历经悲聚散，和世界上所有最普通的家那样，有小打小闹，也有琐屑纷争，但睡醒后半分意不减，拉开窗帘，又能一起陪伴岁月齿缓缓向前。

许直行和彭南生均是一愣，两位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大人，难得被问得陷了沉默。

他了小朋友的鼻，叹气，“次想爸爸了，可以告诉我，我会送你回来的。千万不能再自己偷跑了，知吗？外面很危险，万一被坏人抓走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