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林绩陪赵捷在湖边散步：“我儿昨天熬夜把作业全写完了，预定了今天睡懒觉，说要一气睡到中午。”

“什么？”林绩好奇地走过去坐在他边。

“周末了，过来闲坐一会儿。”赵捷笑。

“我和孩他妈格外焦虑孩成绩，买了好多辅导资料，周一到周六每天布置一两份，算是他的课外作业。”林绩解释说：“毕竟孩他妈是小学数学老师，要是我们连自己的孩都带不好，别人会笑话。”

林绩站起，只见胥大夫和另一人并肩而行，正往自己的方向而来。时值冬日，他们都穿着羽绒服。

“这不是巧了吗？我们也是来散散心的。”听罢，胥大夫挽住他边那人互相介绍：“这是临东省京剧院退休的艺术大师赵捷先生。”

赵捷笑了：“没关系，我并没有觉得失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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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谈起了烦心事，胥大夫看起来很无奈，手揣在衣服兜里，丝毫不见他工作时的沉稳可亲：“你千万不用担心我爸，他纯属于自作自受。他老人家二十年如一日在生意场上喝酒应酬，谁劝他都不听，结果‘三’一个没跑，现在才颈动脉狭窄已经很便宜他了。”

“我们两当然知这些，您别担心。”林绩笑：“我记得您早晨提了一句，您今天午还有事？”

二人正说着，不远走来了一位他们的熟人。

“别这么说。”对方缓声宽：“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来者犹可追嘛。”

“您谦虚啦。咱爷俩中午一起吃一顿饭，到儿我就把您送过去。”

胥大夫心不好，看起来心力疲惫，走近了才瞧见赵捷和林绩：“诶？这大冷天的，您二位怎么在这里？”

“有个老票友喜拉胡琴，请我过去陪他练习。”赵捷恢复了笑容：“退休啦，闲的没事，打发时间而已，以免让我这个老朽之人太过没用。”

他说到一半便不再往说，缓步走到最近的椅上坐，看着不远打闹的幼童们。

赵捷轻松的神渐渐淡去，想了一会儿才明言：“说起来我实在不该多嘴，只是我年纪大了，格外心疼孩。无论如何，孩的健康才是最要的。”

赵捷愣了一，最终叹：“我确实是老迈年，跟不上时代了。”

林绩赶忙宽：“师父，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和古时候不一样。以前那是父死继、兄终弟及，现在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

“孩上学辛苦，周末是该好好休息一。”赵捷说着突然觉不对劲：“你儿是16年年初生的吧？不是今年刚上小学吗？有这么多功课要？”

“您好。”那人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