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杜誉表示反对：“明天是元宵节。”

赵捷被他说得一阵恍惚，猛然想起他在几年前仿佛也这么问过：我怎么给你盼？

或许这正是亲密关系里奇怪的直觉。

2022年。

赵捷摇：“那次确实是普通冒，只是一个小曲。他不放在心上，我也以为他没事。”

他叹了气：“我遇见他太晚，即便用心照顾了他几年也于事无补。可我当年不知，我太年轻了，什么都不知。”

“是，我尽力了。”言谈至此，赵捷终于把自己多年来的心病和盘托：“从那之后我才切受到我是多么束手无策，即便痛彻心扉、痛不生，我也没有一丝一毫改变现实的能力，我留不住他。可这件事杜誉在很多年就明白了。”

“毒症。”赵捷说：“他本来就不是健的人，再加上母亲和周荣璋老爷去世的悲痛、对我师父的恨意，以及多年来不间断的劳心劳力、寝难安，更是每况愈。”

人力有限，世事无常，就像这里的月亮，抓不住，看不透，随波而逝，常常让人无能为力。

穷碧落黄泉，三千世界再也找不见踪迹。

“师父，您别自责，这不是您的错。”望着前的老人，林绩心里很不是滋味，试图宽：“您已经尽力了，不会有任何人责怪您。”

被人关心照料的滋味确实不错，杜誉没再与他对着，而是顺从地喝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杜师叔祖从那时起就不好了么？”他问。

“元宵怎么了？生病还节日？医院里365天都有人值班，过节重要还是重要？”赵捷不满：“我求你惜命一吧。你要是有个三两短，我怎么办？”

林绩纠结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当年的讣告只说他是因病去世，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这话一，杜誉皱起眉：“我年龄比你大了八岁多，保不齐哪天就走在你前，你还能不活了吗？”

“好啦，你别这么张，现在日这么好，我当然会惜命。”杜誉笑：“你看，我早就把烟戒了，现在一日三餐都时吃。”

“你怎么还没躺？”赵捷把放，扶着他躺倒又给他盖上了被：“冒再小也是病，别不当回事儿。就这么舍不得休息吗？”

草率地对待自己。林绩想，如今自家师父过日的态度与当年的杜誉又有何区别？

“明天要是再不退烧，咱们就去医院。”赵捷帮他掖好被角。

“哎呀，你想得可真远。”年轻人心中不满：“快别说话了，费神费力气。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