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取完药了门诊楼，刚好看到不远胥大夫和那位于先生的背影。

“好久不见。”胥大夫把白大褂的扣重新系了回去，面关切：“老爷又不舒服了？”

遥城这个地方本就堵车严重，放假的时候更甚平时。林绩到的时候有些晚了，心里一直在打鼓，不停地担心人家会不会已经班，幸好在他挂了号快步走到神经科门诊的时候，遇见了正准备换衣服的胥大夫。

“难为您还记得。”林绩愁眉不展：“我师父就是心事太重，我看他最近脸不好看，想再帮他拿一安神的药。”

林绩思忖片刻，觉得难以开，毕竟他和胥大夫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熟，至少没有熟悉到能轻易谈论生活的程度，更何况已经耽误了对方班，总归是过意不去：“没有，多谢您关心，我先去取药了。”

舞台上的角早已有了确定的结局，现实中的人却像被拨的棋，永远不知自己会落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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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午，在把妻和儿送到剧院旁边的餐馆门后，林绩直接驱车去了省立医院。他看过排班表，这天正好胥大夫值班。

胥大夫瞧了他一，试探地问：“有难呀？”

赵捷望着渐渐远去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想起杜誉曾经对他说：“是被一位故人到退无可退，愁来的。”

赵捷无语地看了他一，懒得再苦婆心对他解释，敷衍：“或许吧。”

林绩又一次去了临东省立医院神经科。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前一天见到自家师父赵捷的时候，对方又憔悴了些许。

2022年国庆节假期。

起风了，晨风裹挟着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

他心里实在愧疚：“师父，是不是我总是追着您问杜誉师叔祖的事，让您劳心劳神了？”

他忽然咳嗽不止，扶着冰凉的栏杆，心想：所谓命运，到底是什么？是相见时难别亦难？还是当时只是寻常？

赵捷的绪低落，孩父亲到抱歉，于是非常得地把孩带走了，临行前还笑着向赵捷示意。

“之前开的药都吃完了吧？”胥大夫问。

命运的为难之或许就在于，当你终于懂得了那句话包的痛楚，却再也回不去那个时间。于是差错、造化人，这一生的光景便如一般淌过去了。

开完药，胥白玉把就诊卡还给他：“上次检查，老爷的没有大问题。老人的绪变化比年轻人更容易有躯表现，需要咱们小辈的多陪伴、多关心。”

林绩难以抑制地叹了气。

林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