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背后议论杜誉。”赵捷解释：“难我要为了前途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我的良心让我不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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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杜誉看了一渐渐散开的人群：“一小矛盾而已。”

他松开了那人。在对方试图缓一气的时候，他把桌上还剩大半碗的小米粥端起来，直接扔到了对方上：

“几句话不合适就往人家上泼粥，你可本事了，能耐大了！疯了！只年龄不脑！”李淑茵把他拽到剧团楼后的角落，在他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低声：“你还记不记得他们都是省音像社的人呀？惹了他们，但凡人家稍微使儿绊，以后谁给你录音、谁给你录像？小祖宗，活该你一辈闯不名堂！”

“不是小矛盾。”赵捷抹了一把泪，转向杜誉：“他们平白无故这样说你，我要是不了这恶气，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你了！”

但围观的人们大多是省京剧团的人，几乎都是赵捷父母的朋友，虽说要顾及礼貌，但不可能真让赵捷吃一个外人的亏，于是纷纷拉着劝架，僵持不。

“我刚才替你向他们赔了不是。后天就是周末，跟我和你爸爸买上东西给人家登门歉去！”李淑茵瞪了他一。

“怎么了？”杜誉刚门就看到了这般混的景象。他快步走上前把赵捷拉开，盯着年轻人通红的睛：“了什么事？”

“喂！”那人被泼了一，又惊又怒：“你有病吧？”说着就要挥拳来打赵捷。

“那时候我不认识你！如果认识，我必然不会容忍！”

“小赵！”正当这时，宋同跑了来：“我听说你跟人打架了？”

“他们议论你，往你上泼脏！”一见到杜誉，赵捷委屈极了几乎要落泪来：“那些话我都不想告诉你！”

“凭你现在的份！”李淑茵不让分毫：“你只是个小演员，许多事我和你爸爸在家里不和你计较，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我告诉你，不论你的脊梁骨有多，我必须让你给人家弯腰歉！”

“我不去！我也不让你们去！”赵捷愤怒又委屈：“凭什么？”

“见不见我都不要，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爸妈代吧。”杜誉话音刚落，李淑茵就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你太没素质了！没人教过你不能在背后说别人闲话吗？我师叔好也罢差也罢，还不到你们多嘴！”

“不想说就不必说了。”杜誉低着帮他把衣服理整齐，轻声说：“这些年我明里暗里听的非议、受的冷还少吗？”

好在赵毅今天上午去省文化厅开会，否则赵捷大概率要当场挨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