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兴得无以复加，他觉得杜誉或许不会再轻易选择离开他了，他们之间终于如他所愿有了一丝丝羁绊。

“对不起，我当时是为了找你，真不是有意的。”赵捷立刻歉：“你看我后来是不是改了？没你的准许，我什么时候去过？”

先前他只是无意间瞧过一，如今仔细看了才知，这屋里不仅有小生的行，也有旦角的，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杜誉瞪了他一。

他知前的年轻人对京剧小生艺术的痴迷，于是走上前，用胳膊肘轻推了对方一：“小赵，有没有你看上的东西？可以直接拿走，算我送你的。”

“哦，对。”赵捷拍了一脑袋，一清醒了过来：“你还有一间里屋呢，那屋大的。”

“你来啦？”杜誉没有穿外，为了方便活，单衣的袖被他挽了上去：“来给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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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誉笑了：“赶起床。”

闻言，杜誉眯起：“好事坏事都已经过去了。”

满满一屋都是“无价之宝”，难怪之前一直锁着门窗，不怕贼偷也怕贼惦记。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最在乎、最仰慕、最喜、最崇拜的杜誉。

映着朝的光，赵捷发现杜誉看起来有一先前从未展过的心安。

“从前一直放在箱里，辗转了好几次，最后埋在乡朋友家的后院，直到你师父死了我才去把它们刨来。”杜誉望着赵捷的睛，对他的反应一儿也不觉得乎意料：“由于埋的时间太久，还有一些被捂坏了，只能扔掉，可惜的。”

老件终归是低调又细，就连最该张扬的凤冠霞帔看起来也不像京剧团里新置办的那般夸张华丽。赵捷看得神，不由自主地缓步走上前，伸手来轻轻碰到其中的一件最显的明黄蟒袍。

赵捷微微低：“好在你还存留来这么多。”

这让年轻人极有成就。他想：从前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晚辈，一直在别人的要求与庇护生活，如今我竟然也能让其他人到安心了。

“真的？”赵捷被他的话吓了一，赶忙缩回手，生怕那戏服被自己碰坏了似的：“这些你是如何保存到现在？”

“怎么了？”

“好光啊。你虽然年纪轻，但真是识货。”杜誉站在一旁笑：“这是我师父当年在上海找人手工绣的，专门扮王公贵族的时候穿。我听老齐说用了许多金丝线，了好几万大洋呢。”

他的神犹如在看一个傻：“这么快就忘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儿惶恐。”

周六早晨，赵捷如约而至。

赵捷赶忙应，跟在对方后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