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咬牙切齿。

赵捷一愣：怪不得他之前那么在乎藏私的事。

“这些年？从哪年开始的？”

杜誉想了想，一字一顿地说：“我恨他，恨不得剥，剜心噬骨。”

“他是周荣璋老先生的开山大弟。你只比他的儿大一岁，而你和他差了足足三十多岁，这比你我之间的年龄差距还要大。”赵捷试探地问：“你们成名不在同一个年代，理说不该有多少利益纠纷吧？”

“行啦，我也没说什么呀，看给你委屈的。”杜誉走过去，又一次在赵捷的脑袋上了一把。后者刚洗过的发还没完全燥，让他的手上沾了些微汽。他笑得温和：“我先去一趟，明天再说。”

“哦。”赵捷故意一副失落的神：“我以为你之前迟迟不肯答应我，是因为害怕他呢。”

“1972年。”

“事是咱俩一起来的，他气的不止我。”赵捷反驳，试图让他和自己站在同一边。

杜誉却眯起：“也对。我和他，这些年的仇人了。”

言谈间颇有尔曹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的气度。

誉回瞥了他一：“小祖宗，你太估了我，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俗世里打儿的普通人而已，不上你这样的心意。”

“杜誉，”赵捷想激他：“难你怕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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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誉无奈，把手来，弹了一他的脑门：“你九泉之的师父要是知你今天的事，非得气活过来不可。午夜梦回的时候，小心他回来骂你。”

赵捷心中一沉：“我自己的心意，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乐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哪来得上与不上的说法？你要是后悔了就直说，我决不纠缠，更不怨你，只是你不要拿这些不痛不的借搪我。”

“我师父最后被送医院，再也没醒过来，尸检报告说是绪激动导致的急脑血。全都拜他所赐。那年我才十九，比现在的你还要小好几岁。从此我彻底变成了孤家寡人。”

赵捷抓住他的手：“可别诓我。”

杜誉果然上了。他这人最是骄傲，受不了这样的言语：“我怕他？想得。”

“他自己学艺不、见利忘义，却跑来污蔑我师父和我。他们吵架的时候我偷听过几次，他非说我师父对他藏私，教给我的东西和教给他的不一样。后来几年他骂得越来越难听，扣的帽也越来越大，说什么他早年历经坎坷全是我师父害的，说我是个孽障。在那个年代这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默然了一会儿后，杜誉终于愿意提及这些陈年往事：

那是周荣璋去世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