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前的年轻人，杜誉最了解不过。他慢悠悠地拿起一本书自顾自地看，等着对方先说话。

“我爸呢？”赵捷后知后觉地问。

见赵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问：“你还有话要说？”

“我听说他去年一直对你很照顾，送东西难不应该吗？”李淑茵放菜刀，净手上的，把赵捷推了去：“快去。”

他望着从远走来的杜誉：“今天是小年。”

“嗯。”没等赵捷反应，杜誉打开门走了去：“天气冷，先屋吧。”

“杜誉，我是真心愿意跟你一起面对往后漫而琐碎的日。你呢？”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赵捷抓住杜誉的手，试图想要到一份承诺。

“这回确实有事。”他把手中的袋放到桌上：“我妈让我来给你送儿吃的。”

“行，帮我谢谢嫂。”杜誉笑了。

“你总是明知故问。”赵捷摘自己的棉帽，环顾着杜誉近乎没有生活气息的家。

对于赵捷来说，这是一句他最熟悉不过的开场白。每当他来找杜誉，对方总是这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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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亲戚家了。”提起赵毅，李淑茵气得翻了个白：“他自己今天不厨，还嫌我把菜淡了，数他病最多。”

然而在对比之，杜誉却显得漫不经心。他用另一只手拿着书，看起来颇为享受这午饭前的闲适光。

赵捷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炸藕合，还有的香，都是年节的味。尚有余温，想来是李淑茵今天上午新买新的。

了厨房。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向对方提起过自己的心思，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意有丝毫减损，尤其是当他看到即便到了年节，杜誉对待生活也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心里非常难受。

“快去换衣服。”李淑茵在切菜的间隙抬嘱咐他：“外面大雪了，路不好走。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雪天的路的确很难走，公车上都带了防链。赵捷到的时候杜誉不在家，他在门等了一会儿杜誉才回来。

赵捷识趣地跟在他后。

“你快趁着吃午饭之前把这个给你师叔送过去。”她指了指灶台边上放着的袋。

“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师叔送吃的？”对于李淑茵的心，赵捷依然木讷，没睡醒似的。

见他默不作声，赵捷手上的力渐渐减小，帘也在不觉间垂了去。

“有什么事吗？”杜誉脱掉厚重的外。

杜誉的住简单又窄小，因而虽不像城里的那些房有供，但与外的冰天雪地相比倒也显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