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琢磨，还是能提升不少。”

“什么？”见他有说话的兴致，赵捷赶忙凑上前，一个字都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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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又问：“我听说你以前学的是余派老生？”

“我要是不动，能发现这个？”李淑茵丝毫不觉得理亏：“你知不知烟对嗓不好？我和你爸对你说的话你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啦？你非要亲手砸碎你的饭碗吗？还好你爸今天午去爬山了，这要是让他看见，非得活剥了你的。”

他把磁带递到赵捷手里：“说来说去，千言万语都比不过一次舞台实践。每一次演的机会，你拿多少重视来都不为过。”

赵捷垂帘，看起来绪并不，显然并没有从方才的回忆中完全走来。

“儿，你还真是胆大了。”李淑茵从围裙袋里拿剩了半数的一袋烟，怒气让她本想把东西直接摔到赵捷脸上，但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终究作罢：“我给你收拾衣服的时候看见的。这是怎么回事？”

“妈，我说了多少遍了，您怎么还是喜动我的东西？”赵捷表示不满。

“师父，我觉得您也是。”林绩笑了：“京剧院里的老前辈们都说，你带徒弟最认真了。”

“是。”赵捷了。

1984年冬。

“师父，杜师叔祖这人虽然脾气大了儿、个了儿，但是好像还真诚的。”林绩仔细回味了一赵捷的话语：“他跟你说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实在话。”

“你脑里得绷着一弦，时刻提醒自己，你是在戏里塑造人，言行举止都得和人相关联，把人演来最要。”杜誉说：“吕布、杨宗保、许仙、李存孝、周瑜，每个角都有各自的特，千万不能千篇一律，更不能把会的本事都在一戏里用上，那是胡闹。我之前看你的《状元媒》，就觉得你对角的把握还是有儿问题，非常浮于表面。”

赵捷笑了起来，喝一了嗓，角的皱纹都明显了许多：“他呀，是真心实意为了周派艺术着想，在培养年轻演员这方面毫不吝啬。”

赵捷一直待到太快落山才回家，没成想刚一门，他就被李淑茵拽了卧室。

“我记住了。”赵捷郑重其事地应。

“后来呢？”见状，林绩知他有话要说，赶忙问：“纪念演举办得还顺利吧？”

2022年。

“学的东西都不能扔了，老生的唱腔对咱们小生也有很多助益的地方。”杜誉走里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盘京剧磁带：“回去听听张君秋先生的戏，他虽然本工青衣，但、谭、裘几位老先生的妙之在他的唱腔里都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