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不错，程云礼时不时过来看几他们的排练成果，也会对赵捷满意地。

“对。”既然心思已经被对方戳破，赵捷索破罐破摔：“我就是想让你来参加省京剧团的演。”

“你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早已没了顾客，杜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也不抬地说。

杜誉微微低着，赵捷站在他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神，决心趁打铁。

新的一周开始了。依照先前的计划，赵捷也参与了纪念演的排练，跟一个比他年几岁的青年脸演员一起演一段《飞虎山》。

赵捷愣了一，本能地想拒绝，但杜誉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扬而去。

他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空的肚，最终还是非常“不争气”地狼吞虎咽起来。

“为什么呀？”杜誉问。

虽然只剩了一温的余温，但对赵捷而言依然很好吃。

说来奇怪，赵捷先前一直觉得杜誉起早贪黑地卖早是个苦差事，可如今在对方有规律有条理的生活中，他竟然瞥见了些许平淡生活的意味。

先前面对赵捷一家人时可谓判若两人。

杜誉是个细人，但凡他在乎的事他都一定会到最好，饭也不例外。他的茶叶咸度恰到好，既不乏味也不至于咸腻，滋味可。

杜誉没说话，手上的活也一直没有停。

这会儿巷里除了他俩便再没有旁人，无论上班的还是上学的这个时间都忙得不得了，故而他肚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了杜誉耳朵里。

“我觉得你比我更明白这演的意义。”赵捷说得真诚无比：“这是对周荣璋先生的纪念、怀念，是在告他的在天之灵，让他知他的艺术后继有人了、他的派被发扬光大了。”

赵捷觉得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尽了，他不知应该如何把这场谈话继续去，只得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里外忙活的杜誉。

时过九，太渐渐来了。灿烂的光照在杜誉白的发上，让他银的发丝有些反光。

没过一会儿，未吃早饭的赵捷开始饿得肚咕咕叫唤。

但赵捷对于程团的肯定实在是心中有愧：一想到他没能完成对方代的任务，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没用。而且这是他来省京剧团之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真可谓“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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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也是想来的吧？”年轻人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同于赵毅和李淑茵多年相伴的夫妻，杜誉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好像能给自己撑起一片天地，自成一国似的。

杜誉扯一个最小的塑料袋，包了一个没卖完的茶叶到赵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