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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他刚转过，赵毅带着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赵捷，你过来！”

赵捷望向李淑茵，只见这个中年女人也在透过老镜片无奈地望着他，想要从他这里听到一句真诚的答案。

“你还好意思问我？”赵毅把报纸拍在玻璃茶几上：“老实代，你今天午到底什么去了？”

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不少，不大不小的声音散在闷蒸腾的房屋里，仿佛给这夏日也带来了几分清凉。

赵捷低，不知自己该不该提起杜誉。

赵捷怔了一，心中又惊又喜，赶忙回应：“我上就改，谢谢你。”

“站在那里的时候脚底稳一，别晃悠。”杜誉又开始喝，说得似乎漫不经心：“否则容易散了气神。”

坏了。赵捷心知谎话已然瞒不住，在脑海中飞快组织着措辞：“我……”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赵毅会错了意。他以为赵捷是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一时间怒上心，起走上前去一掌甩向了赵捷的脸。

赵捷迷迷糊糊地回了家，推门屋时客厅的景象和以往并无差别：赵毅和李淑茵着各自的老镜，一个看报纸，一个织衣。

“爸，妈，我回来了。”赵捷跟他俩打了声招呼，想去自己的卧室。

赵捷没有办法，只得战战兢兢地回到客厅，无比心虚：“爸，怎么啦？”

没成想他的话还没说，就被赵毅生生地截断了：“你别扯你师兄，两个小时之前我在公园看见他了，人家和他女朋友意地约会呢。你到底和谁去爬山了？空气吗？”

赵捷心一沉：对于和自己在一个屋檐生活了二十二年的父亲，他再了解不过。自家父亲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赵捷曾经围观了无数次赵毅用这语气责骂他的徒弟们。

赵捷被这突如其来的掌打得转向，直接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行啦。”果然，他的唱腔引起了杜誉的不满，后者直接打断了他，颇为不客气地问：“这就是你师父倾相授传给你的本事？”

“你什么？你以前可是从来没打过他的！”李淑茵见不得自家儿挨打，赶忙上前拽住赵毅：“他都二十二了，成年了，不是个孩！他自己心里有数，咱们得相信他才行啊。”

他早已好了接受杜誉嘲讽的心理建设，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却没再对他拙劣的表现发表任何尖酸刻薄的话语，而是对他说：“你嘴里发音的位置太靠前了，这是不对的。”

“是我学艺不，见笑了。”赵捷的脸陡然红了。他站在狭小而闷的屋里，无地自容。

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