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很担心。”赵捷立刻实话实说：“我的舞台经验太少了，害怕发挥不好，丢了师父、师叔和师兄们的脸，也让咱们京剧团蒙羞。”

“他让你去，大概也是想告诉杜誉，你师父愿意给他一个台阶。这也是你师父临终前的意思。”赵毅慨然：“只是他个要，这样不给面的事也在理之中。”

确实。赵捷在心底默默赞同了自家父亲的说法。

赵捷坐到沙发上，面难：“爸，妈，程团说纪念演我也要上台。”

“他在，我今天去找过他。”赵捷解释：“可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赵捷不明所以，困惑地望着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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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毅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半年，时间来得及。我试试能不能联系一你那些在外省的师叔们，多请几位过来。”程云礼说：“今儿是周五了，从周一开始你跟着你师兄排练吧。”

“别想这么多。”赵毅抿了一茶：“既然他让你上，你就认真排练，到时候肯定没问题。”

“对了，你前两天说的那个杜誉呢？他还在遥城吗？”李淑茵想起了赵捷先前在电话里提到的人：“他师父的纪念演，他能不亲自过来？”

“上了一天班了，怎么可能不饿？”李淑茵显然不信：“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赵捷回忆了一对方的模样：“他好的，在平原街那边卖早，生意可红火了。听说现在这个赚得特别多，就是比较辛苦。”

赵捷午班回家的时候李淑茵和赵毅两已经回来了。他开门屋，只见赵毅正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报纸，而李淑茵正在摆一团浅黄的线，不知这回打算织什么。

“这个人呀，年龄不大，架倒是不小。”李淑茵又气又无奈：“刘备请诸葛亮山是三顾茅庐，他难也想让你去请他三回不成？”

闻言，赵毅的表愈发凝重。李淑茵起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毅的肩膀。

赵捷应：“是程团让我去的。”

“你今天见着你杜师叔了？”赵毅问。

“三百六十行，哪行不辛苦？这世上哪有躺着就把钱赚到手的事？”李淑茵叹了气：“唱京剧不辛苦吗？我和你爸都是快五十的人了，还不是得天天早起吊嗓练功？一天也不敢偷懒。”

“赵捷，”李淑茵推了一鼻梁上的老镜：“我和你爸今天吃饭早，把炒的菜给你留来了一小份，放在厨房灶台上了。”

“哦。”赵捷放背包：“我还不饿。”

“他最近怎么样？”李淑茵问：“说起来我们也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