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气滞，我什么也说不来，连连咳嗽。

“抱歉，说过了。”刘北安一张面纸，递给我嘴，“我只是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一切尽在掌握——员工团队刚刚稳定来，项目运作良好，客对收益率十分满意，我们即将获取原来打工时代多少年也积攒不来的收，不是皆大喜吗？何必穿这一层窗纸？”

我好歹缓过来，“别开玩笑了，你本是在玩火。”

“没错，有一定风险。”刘北安丢刀叉，而后唐突地——在我看来突如其来的动作——站了起来，“但像我们这样的草，没有资金，没有人脉，赤地杀资本市场的竞争中，还一风险也不想冒，你觉得有可能成功吗？就像接近太的伊卡洛斯一样。若是不由分说地回避任何风险，不要说是飞向空，恐怕刚起飞就早早坠海中。”

他用指节连连叩击桌面。

“虽然冒着风险，这一年我们不是大获成功了吗？据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初创公司都会在一年倒闭。我们不但持了来，还收获颇丰，这期项目如果能顺利结项，我们可就真正翻了，收益起码六位数……”

刘北安一脸兴奋谈着钱的事，但他的绪无法染我。相反，前这个男人让我到十分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到此为止吧。”我听见自己低声说。

“如果运气好把收益率到8以上，合同，我们还可以享受超额的分成……”

“到此为止吧。”我提音量，刘北安的话语被截断了，诧异的表。

“我退，不了，现有的、后续的利也都不要了。”

刘北安久久盯着我，像是在猜度我的话有几分是认真的，我毫不示弱地与其对视。稍倾，他放酒杯，脸变得通红。

“别开玩笑了，现在退？你想怎么理剩余账目？退回账里大几千万的资金，再一起向投资人歉？——对不起，我们挪用了资金投资别的了。现在全额退还，理费和分成统统不收，所以请别介意？这么去说？可惜对方不会只说一句，哥们你真诚实就了事的。”

庞大资金一旦启动，想要从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一我很清楚。如失控的速列车，谁也无法让其半途减速停。或许只能像电影那样，依靠蜘蛛侠之类的超级英雄救场，不然就得好支付惨重代价的心理准备。

“低调理掉好了。接来几个月只存款、大额拆借之类的无风险投资。我看过合同，保守投资是符合约定的。”

刘北安摇摇。

“如此一来，公司绝对完了。会失去所有客的信任，唯有关张大吉。”

“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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