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般都要加班两小时。到家一般已经八了，我泡了一碗拉面，一天之唯一属于自己的时段终于开始了。

老的脸一变，嘴角的肌动。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一丝明确的迹象。

我挤僵的笑容。向他一一介绍了所有在售产品。他详细问清了每一款的收益和期限，脸上却未有一丝兴趣的痕迹，很难辨识他的真实想法。

底，行里推了一款“年末答谢”理财产品，收益率前所未有的。作为新人，我循规蹈矩向名的每位客打电话推荐。人意料的，老默不作声地买了三万元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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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多少收获了些报复的快意。

应付问题的期间，我逐渐烦躁起来，说了原本没想说的台词，“其实银行对收益率都是有把控的，您需要的产品，可能这里找不到呢。”

“不过，外面的公司，倒是有相似的产品，收益率年化能到十。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把那边的联系方式给您。”

老明显被这个意想不到的投资吓到了。不再询问更多。但估计是为了挣回面，他还是要走了孙林的联系方式。

不过，我作的是虚拟盘，也就是说，模拟真实易的数字游戏，并不涉及真正的金钱收。但开始盈利终究是件让人兴的事，也许哪天就能以此谋生了也说不定。

“要买多少啊？”

“一百万起步，三百万收益更些。”我轻描淡写地说。

与年轻的客不同，他不会作任何电设备，看不了电版的材料。每次他一来，我就得上半小时守在打印机边打印资料。

刚开始，我还为自己啃了骨客沾沾自喜。谁知，转月就不由得后悔起来——老开始更频繁的到访咨询，频率接近一周两次。逢年过节，还主动上门索要节礼。不送他一桶重到几乎拎不动的菜籽油，本打发不走。

“不过，外面的产品一般投资比较。”

“您觉得如何呢？”我试探。

“把资料打印给我，我回去看看。”

过完年，我几乎已经放弃帮孙林介绍生意了。行里又提了新的考指标要求，上班不得不疲于奔命，

老不快地撇了撇嘴。

，接待他的职责自然又落到了我上。

漫的等候时间里，我还不得不想方设法解答他的繁琐提问：这个产品是投资什么的，有没有风险，有没有项目类似但收益更的产品……

等待拉面泡好的时间里，我坐在电脑前，检查自己编程的易件运行况。很好，终于开始盈利了，收四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