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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我耸了耸肩，尴尬地笑了笑，“突然提这建议，让你为难了，也不知你们有没有招人计划。”

他微微一笑。由于懒得再把四分之一厘米的笑容退回去，微笑便在嘴角逗留来。

“喂喂，私销售未经批复的产品，可是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行为。事了可不只是开除那么简单。可能要被关去的。”

孙林笑眯眯地从窗取来纸和牙签，分了我一半。

“没错，依托了牌。”孙林一拍大，“那才是最重要的东西。知最近我打算贷款买辆保时捷吗，某意义上，那也是牌的一。客一见你开着豪车，就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你的资产实力雄厚。”

孙林隔桌拍了拍我的肩，“别那么一本正经的。我只是聊聊可能。毕竟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们认识不止一两年了，我一估摸他嘴角笑容的幅度，就知他并没有真心相信我的话，于是继续劝说；“你也知，这个社会对没有文凭的人谈不上温脉脉——他过不少底层的工作，早就不是原本那个不知人世故的妄人了。”

“我们只是依托银行的牌而已。”

“想必如此。”孙林回答。

“说起来，我也有事想拜托你，业务方面的。”

我，想象着开保时捷卡宴没于档酒楼的孙林，但没什么实。

“手人叫我孙总，可我经营的不过是一家不起的小公司。不瞒你说，今年全年的销售额刚刚过五百万。和你们银行这类正规军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你们一个理财经理的销售额恐怕就超越我们全公司了吧。”

“之前听你提过，今年的业务指标完成的不错吧？”

“别这么说。你开的事，就算真是难题我也得想办法。何况并不是什么难事。”

“哦，也对。”孙林回应。

“托亲戚的福，介绍了一两个大客给我。算是提前完成了。”

作为新人，我的指标本也不就是了。

“既然对的指标不愁，有没有赚外快的想法？我这有几款投资产品。提成可是相当不错的。”

“那是老黄历了。”我耐心解释，“社会后，谁都会改变的。”

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想法。

“我这样的小职员又能帮你什么。”话一我就后悔不该摆如此吻，总是如此。

他像是嫌弃我脑不灵活似的，自顾自笑了起来，“没让你一本正经地搞什么代理销售。我问你，客最常问的两个问题，是不是‘投资安全不安全’和‘有没有收益更的’？”

我在脑中试想了一所谓可能，终究还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