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音乐声与人声，本不该现在空房间的声音。

“是吗？我只有一个远房表弟，多年未见了。这事难以理解。”之前从未听过她以如此缺乏的音调说话。我莫名到一阵的寒意。

“没关系的。”我连忙说。

她似乎醉得不轻，几乎整个人倚在我上。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伸袋里匆忙地掏钥匙。

她的球服外放在沙发上，只穿白t恤，背印着一个大大的笑脸logo，着浅灰仔。几年来，她开始学会化妆了，也变得明显起来。从背面看，由于有了上围的膨胀，腰也显了来。于青期的女孩，无论心，转之间就判若两人。

“还有别的客人呢。”女孩说，语气没有了原本的甜腻味的残余。

“那就吃果吧。我来洗。刚好有车厘。”苏颖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自然而然的安排，起前往厨房。

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从客厅就能看到苏颖洗果的背影。

我的背上冷汗直冒。都这么晚了，苏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24 岁，她 25 岁。不用说，不至于中学生的节奏谈恋。

我和女孩唯有坐在沙发上等待。空气冷得接近冰，她的视线落在墙角地砖上。我想解释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至于为何恰巧距离这么近，当然是在选约会地前就算计好的。

客厅有人。一个年轻女孩坐在沙发上，一边咯吱咯吱地嚼薯片，一边看电影。

取钥匙后，钥匙与门锁几次磕磕碰碰后才拧开。开灯，弯腰找客用拖鞋。忽然看到鞋柜前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对女式鞋，样式小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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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妹妹，有时会过来玩。”

“不用了，我从不午后喝茶，怕睡不着。要不就不打扰了……”

“阿颖。”我回答。

苏颖恬静地微微一笑，竟显得有些难为，“毕竟常常见面。”

“打扰了。”苏颖将洗好的果放在茶几上，很自然地贴着我坐了来，距离近到我赶忙挪。

女孩轻轻推开我，扶着墙站直。我望向客厅，电视开着，正放映着指环王第三 的电影版，我上周刚买的蓝光碟。

不过，两人合力喝空一瓶威士忌后，她还是同意了。

女孩收敛表，展现平静笑意，“兄妹俩关系真好呢。”

苏颖回过来，三人无言对视着。

女孩望着果盘里的车厘，笑了笑，“怎么称呼你妹妹啊？”

“怎么会？”

得赶转移话题，我意识地想，“要不要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