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班嘛。”

无论我们幸福还是不幸

“不是，你怎么搞得，变得像个养家糊的上班族大叔一样？”

“喂，你可是有工资的人。”

我冲着他的背问：“你去哪里啊？”

镜中的自己开警告：不能再这样去，该是门的时候了。

仔细一看，那人竟是刘北安。

刘北安叹了气，“没办法，公司制要求穿啊。”

就算是从没买过正装的我，也能看他的西装相当廉价。光闪闪的化纤面料，绷在圆的小腹上，袖有白线探探脑——我差伸手帮忙扯掉，又害怕他的西服就此散落成布条。

刘北安并不打算多谈服饰的话题，带走在前面。

“这和我的想法并无关系啊。”她苦笑。

“就是说……”我一时不知如何说明自己的受，只得从最明显的变化问起，“怎么突然穿起正装了？”

“前三个月只有半薪，因为迟到又扣除了不少。到手吃几顿饭就不剩分文了。”

刘北安剃了相当短的寸，隐隐泛青光。胡渣却没刮净。穿西装衬衫，像模像样地打了领带。半也看不原本颓废青年的模样。

随后细细地刷牙洗脸，一周来第一次刮了胡。

“可你这一也太奇怪了。”

“可你不想那么吧？”

得得，我请客就是。

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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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

“我还不饿哎。”

对镜一看，才发现瘦得颧骨凸，由于饮酒过度，脸颊不自然地发红。胡拉碴，发油腻腻的。两倒是光亮得奇。若是文森特·梵得见，说不定会以这张脸为原型，画上一幅类似《吃土豆的人》的杰作。

。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我和母亲谈好了，周末不再门，老老实实去上家教，排满日程。”

骑了20分钟单车，我到达了约定的车站前广场，可却不见刘北安的影。难又迟到了？我正准备打电话他，一位不认识的上班族一边靠近，一边焦急呼喊：“喂喂，没看到我？”

“喔，相当正式的工作啊。”我肃然起敬。

“这条街有名的“老盖浇饭”，多油大，相当解馋。去那里吃吧？”

吃完面，苏颖没洗碗就走了。我去厨房倒了一大杯并一气喝完，冲淡胃的啤酒余味。

“你怎么直接从我面前走过去了，亏我还不停招手呢。”

“可我饿了，”他在“我”字上加重音，“午休时段偷偷溜来陪你，请吃个饭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