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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北安一时语，抓起茶杯喝，却发现喝完了。于是大声嚷嚷喊服务员加。

“没人说你说错了，”我居中调解，“只是觉得你太过直率，完全不给留面了。”

“刘北安上次拒绝得那么直接，对方也不想客气了吧。”苏颖淡淡地陈述自己的观。

“谢谢，不用了。”苏喻礼貌地谢。我觉得他们别有用意。用神示意她别搭理，但她完全没理解，反而好奇地对我眨。

如此一来，隔桌又有两人围拢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刘北安不甘示弱地和他们吵了起来。我赶忙喊服务员，却发现大厅只剩了我们两桌人。吃饭的老夫妻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店里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怕事，本不来劝阻。

“奇怪，哪里？”

我赞同她的说法。但心里多少也有疑惑。正如刘北安所说，调查了我们的份，还特意找来学生会沟通中介。可以说是付了相当的心力，真的有必要到这一步吗？

我看了菜单，木须、青椒土豆丝、蚂蚁上树……都是些家常菜。

两桌客人。一桌是对老夫妻。另一桌是五个青年男，吵吵嚷嚷的，大吃大喝，桌上已经堆满了啤酒瓶。

“谁他们啊。”刘北安说，“我哪里说错了吗？”

“我觉得对待我们太客气了？说到底，我们四个都是没有接过社会的学生，其中还有一个未成年。至于要三番两次的请吃饭吗？”

陷孤立无援境地的刘北安，气呼呼地将自己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你们也太好糊了，不觉得他们上次的态度有奇怪？”

“我们在等人。”

“所以才说那个老伯人很好啊。”苏喻说。

隔桌的男人们停止划拳的动作，向我们这边张望，其中一个染金披肩发穿衣的男也喊了声“服务员”，并指着苏喻说，“给那位女也倒杯嘛。”

人没齐，自然没法菜。我看了看表，已相当接近约定时间了，但他们仍没来，“看来他们是不打算认真谈了啊。”

“先来我们这桌吃吧，女。饿坏了可不好。”

搭话的金男站起，手握啤酒杯凑过来，嬉笑脸地说：“你们这桌菜上得可真慢。”

苏喻礼貌地拒绝了，但金男不依不饶，持请她喝一杯酒，甚至动手去拉她的手腕。刘北安腾得站起来，一掌扇开他的手，两人争执起来。

“为什么要对那帮家伙客气啊，他们可是想包庇犯罪者哎。”

苏喻也少见地表达了自己的观，“我倒觉得那位老伯看起来和善的，保护自己的女也是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