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诚恳的语气，“如果我说自己真的不知，能相信吗？”

“不过，这次我不想扩大事态，以免挑起无谓的风波。明白吗？仅此一次的福利待遇。”他将会员卡推向我们这一侧，“送你们了，除了积分，应该还有三万余额。想必你们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不找我的麻烦。但只要你们不继续犯浑，我也就不加以计较，明白了吗？盯梢的事到此为止。双方都不愿意节外生枝吧？”

“你们听谁说的？”

“开什么玩笑。”他说，“证据呢？”

我闷声不答。心里明白他误解了，以为我们是因为另一档纠纷找上门来。正应当利用这一巧妙的探问些什么。但没等我想好话的策略，刘北安已抢先一步。

男一听到“猫”的字，顿时失去装镇定的余裕。整张脸戏剧变形起来。眉间暴力的扭曲，球圆瞪。脸颊的肌挤作一团，无可掩饰地现的皱纹。犹如假面脱落了一般，瞬间变成另一个人。

说完，男再度齿笑了。但仔细一看，他的里本没有笑意。瞳孔始终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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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然不答，完全不知他说的是谁。

诸位的盯梢技巧在其中算是最差的一档了。”

说罢，他挑衅式地瞪视我们。意思像是说，就算不细加解释也该明白后果吧。

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说什么掩饰，以防打草惊蛇。但很快意识到，此乃好球！刚好击中要害。

“谁关心你那蒜的罗曼史了。你杀过不少猫吧？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他怒斥。

“你说什么啊？”刘北安也一雾。

“也罢，不想透底也无所谓。可就算不说，我也完全晓得你们打算什么。”男有些激动，但举止尚不失客与冷静，“我和那女人是在酒吧偶遇的，姓名也好，份也罢，全一无所知。她也没说过自己有男朋友。”

“确实不专业。”我承认。回想起来，我们虽然了最基本的隐蔽工作，例如每次行动尽量穿不同的衣服，彼此间不主动谈……可苏喻的外貌和刘北安的嗓门都太过招摇，何况又是固定的四人组合。

“网上都传开了。近来，bbs社区无所不能。”

“打算帮那个服装连锁店老板，对吧？”男用足够客气的语调问。

“鬼话连篇。我可不是好糊的，明白吗？”男威胁，“得罪我的人向来不会有好场，不骗你们，社会上的门路我熟知不少。”

“我们知的。”我跟着刘北安的节奏直言不讳，“你的坏事，我们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