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采用打印的方式，是怕自己的字迹暴，留证据吧。”苏喻分析。

这样一来其他人自然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刚想斥责这没有公德心的行为，他却突然兴奋得手舞足蹈，“你们看，反面也有字哎，好像是两个名字。”

“若是这样，就跟我们刚才的推断矛盾了。”我从他手中夺过纸条，“犯人采用打印的方式，是为了掩饰自己。”

“电影里不常有？存在那愉快犯，为了满足虚荣，特意留些许线索给警方，显示自己的能耐。”

张纸条，“上面的油渍别，是我收拾剩菜剩饭时沾上的。”

他没征求我们的同意，擅自拿起纸条，举在空中翻来覆去地检查。

他思索片刻，摇了摇，“没印象。”

纸张的右上角稍有褐污渍，凑近鼻尖闻了闻，淡淡的像是鱼腥味。

“不认识也没关系，这两人就是犯人吧。”刘北安兴奋地说，“多亏了我的发现。”

我摇了摇，“犯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暴来？”

刘北安想了想，“换作是我，难得的机会，肯定采用侦探小说里的经典手法——从报纸上一个个剪字，拼成一整篇犯罪预告。既有格调，又能达到隐蔽效果。”

文字不是手写的。容与老板说得一模一样，读起来多少有吓人。但若忽略容，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印刷品。打印字是宋，字号在4号左右。就像业张贴来的煤气收费告示，没有任何特殊之。

刘北安像玩刚刚到手，就被他人抢走的小孩似的，相当不满，“那大侦探阁又对这两个名字作何解释？”

我们纷纷围拢，连老板也急匆匆地凑了过来。

我把纸条放在桌上，其他三个脑袋立刻凑了过来。

“那方式也太古老了。”我反驳，“凶手应该也没有那份闲心。老板贴告示后的第二天夜里，他就回应了。时间张，其间需要理的事非常多，包括想回应策略，理尸等等。本没空去买报纸选字剪裁。”

“刘丽丽，黑嘉泽。”苏喻读纸背面的两个名字，“老板，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老板挠挠黑白发混杂的后脑勺，滋滋作响，“撕来后没想太多，随手丢到一边了，谁知反面还有东西。”

苏颖只看了一，就飞快挪开目光，捂着嘴坐回原位。其他两人与我一样，屏气凝神地研究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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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有注意到反面有字？”我问他。

“倒也是。”刘北安重新埋观察纸条，又生气起来，“这家伙，乍一看客客气气的，其实就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