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质问：“既然用监控，为什么当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

安保经理嚅嗫着：“怎么说了，业利不的，本来应该派两个人看监控，可是现在就剩一个人，人又 60 多岁了，一天工作 12 小时，他也蛮辛苦的，谁能想到会遇到这事呢。”

“那地停车场的收费员呢？他难没发现问题吗？”

“当时天太黑了，他也没看清状况，好像就记得一个女的躺在车后座睡觉，一个带罩的男人付的停车费。警察有把那个钱拿走，说不定上面有指纹，你不要着急，人总是能找到的。”

宋归宜沉默了。一瞬间三个念闪过他心底：第一，黎素之前从未去过这家超市，她之所以会去是因为宋归宜提醒她记得买。她的失踪，他难辞其咎。第二，她会到这家超市的地停车场是完全的随机行为。作案者却能找到她的车，这不是跟踪就是有定位。第三，警察在问话时没有问到买的事，他们可能还没发现这条线索。他或许能赶在警察前面些什么。最坏的况，他调查，将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复仇。

走超市的大门，迎面来一阵风，季节的转换只在一夜间，夏天似乎猝不及防地结束了。宋归宜手臂上伤的位置正隐隐作痛，漉漉的衣服穿着有些凉，他觉得脸上也冷冰冰的。当他发觉自己在哭时，泪已经打了面颊。

穿越死与的领地

黎素的车是在正式调查的一天后发现的，这是她失踪后的第三天。车被推一条河里，河不算，只是勉淹没车，今天一个在附近摆摊卖果的人发现异样。里有一闪一闪的亮光，原本以来是孩的玩，等走近看才发现是河里隐约有汽车的廓，他先是叫人，然后才报的警了。车被打捞起后，地方派所据车牌发现是失窃车辆，这才向上汇报。但等警察赶到时，河堤旁的痕迹已经被破坏了。第一发现者、围观者、还有帮忙打捞的工人，前前后后许多双鞋印都踩在上面。就算作案者在这里留了痕迹，一时间也很难甄别了。

这个地方很偏僻，没有什么目击者。警方初步判断作案者是在晚上理车的，可能是多人作案。坏消息是车上没有提取到指纹，或者其他有用的线索。好消息是车上也没找到尸。

但这对宋归宜来说，很难说是好消息。他于意料地冷静，确定黎素已经死了。她的尸越晚找到，保留全尸的可能越小。这是期调查失踪案带给他的经验，他本不该用到的经验。

他被叫去现场辨认证。车后座的隙里有一血迹，已经想办法提取，检验是否是黎素的血。车里还找到了一个手提包，宋归宜表示确实是黎素的东西。包里找到了一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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