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夜，晚上十一，街上空的，偶尔有加班晚归的职员和不安分的酒鬼。是个安静的夜晚，适合发忧思与浪漫的绪。但宋归宜什么都没想。夜晚照明不好，他也取了教训，开得不算快。他着盔，风拍打着挡风板，发一气势汹汹的声音。宋归宜倒是很喜这样，隔绝了其他一切声音，把自己从天地中隔绝开了，一恰到好的悲哀。他简直像是为了久地骑托，才总是考不驾照。

黎素是一个坐在他托车后座的人。当年买托的时候，有人半开玩笑着和他说，可以在后座抹一油，这样后座的人就会向前。他自然没试过这样的把戏，也不用试，每一次黎素都搂着他的腰，贴着后背，就这一刻，足以生天地久的错觉。

这么晚，冰激凌店早就关门了。他们沿着武康路一家家酒吧找过去，总算找到一家卖冰激凌的酒吧。朗姆酒上面一个冰激凌球。

宋归宜吃冰激凌，黎素喝掉了面的酒，回到家沉沉就睡了。宋归宜给她摆好鞋才离开的。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宋归宜在床上醒来，窗帘没有拉严实，透来一丝光，已经是黄昏了。他午睡睡了太久。晨昏颠倒中，有不知今夕何的错觉。他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家，可是在黎素的房里待了太久，自己房间的天板倒显得陌生了。

他又想起以前的事，愣愣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开托载着黎素去买冰激凌还像是昨天的事，其实已经过了一个月。他们已经分手了。

第五案：幽灵邮件杀人案

宋归宜从床上爬起来，打个哈欠搓把脸，随意了十个俯卧撑，便去刷牙洗漱。刮胡时发现左手腕上有个伤，却不记得什么时候留的，已经愈合了，淡淡留了一疤。他吃早饭时，和父母打了个照面。他们对他的态度小心翼翼又尽量掩饰拘束，好像宋归宜在不知的况得了癌症晚期。

他咬着喝豆浆，想着不至于如此吧。他也只是失恋了，没有到为自杀的地方，不用这样担心他。而且不止是他父母，边所有人都向他表达了关切。

先是黄宣仪张兮兮地给他发了消息，说：“你一定要想开，有什么事和大家说。”然后又急撤回，近于盖弥彰般解释：“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反应过度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之后连着几天，她都持续给他转发可动视频。

沈若墨稍稍镇定些，只是郑重地握着他的手，严肃：“你有麻烦请一定要来找我。不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朋友。”临走前，还特意拥抱了他。

宋归宜一脸纳闷，他也没有半夜喝醉了在步行街上奔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危人员，所有人对着他都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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