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宁低着一声不吭。宋归宜则继续翻屉，李桓的份证和护照都在，还有个信封里装着五千块现金，看着并不像是突然卷款逃走。林婉宁说家里存折里的钱，他也没有提取过。

林婉宁同意宋归宜拿笔记本回去研究，虽然他们的婚姻基本是个空架。但之前李桓不回家，至少和人还保持联系，现在连人都在找他，实在不像是个好兆。可是林婉宁不太愿意报警，丈夫骗女人钱和她自己轨的事，都不愿意抖落来。

沈若墨那里也有了消息，买包的是胡彤，她是地产大亨胡自清的女儿。胡彤满足靠女人赚钱的男人一切卑劣的渴望：成人的，婴儿的大脑。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但心智始终维持在十五六岁。沈若墨对胡自清的评价负面而中肯。他是个成功的房地产商，现在和他生活的是第二任妻，有包括胡彤在的三个孩。他的外号是‘猫商’，意为他像猫一样面上笑眯眯，背后却以玩猎为乐。沈若墨听说过他的一些事，印象不好。

胡自清手一个员工的父亲去世了，想请假回老家去奔丧。胡自清的反应却是不准假。他说，父亲的葬礼可以延后，但是已经定好的工作不能推迟。而且参加了葬礼，死人也不能复活，可是不完成工作，公司却会有很大的损失。

沈若墨：“你要见胡彤问话可能很困难，她不是很聪明。不是有偏见的说法，是真的她在智力上略有不足，但是不严重，不影响日常生活。她现在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她爸得很严，不太允许她见陌生男人。”

宋归宜问：“那李桓是怎么接近她的？”

“这我不知，术业有专攻。不过如果你真的要问她什么，你倒可以让黎素想个办法。她和胡小有共同的朋友。”

宋归宜便把原话对她说了，黎素听了转述，边淡淡浮起一丝笑，玩味：“办法还是有的，不过要想先给你买好衣服，再看你愿不愿意卖相了。”

黎素领着宋归宜去了奢侈品店。在夏天，宋归宜的短袖和仔几乎是半永久的。他买了五件同款同，方便每天替换。他一个人走店门时，店员几乎懒得用正看他，只当他是一阵清风。然后黎素从后面跟上来，故意作地挽着宋归宜的胳膊，亲昵地说：“今天给你挑几件衣服好不好？”

宋归宜甩开她，“不要勾着我，死了。”

黎素拎着她的仕 nstance，并且是鸵鸟的，或许会立刻让沈若墨脸黑，宋归宜则觉得很丑，鸵鸟上有凹凸不平的纹理，他的密集恐惧症要发作了。唉，鸵鸟活着的时候这么可，成包就这么恶心。人类就不能成全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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