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冰柜里，手里着片碎玻璃。他把冻僵的手指在嘴里，稍微恢复了些灵活度，他艰难地割断了手上的胶带，然后是双。手指在衣服摆上时，已经没有知觉了。

宋归宜松一气，又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再清醒时，背上薄薄地铺了一层汗，断电后的冰柜变得闷不堪。好在落时冰柜的门上撞开了一条，十页纸的厚度，手指也不去，但新鲜的空气了来。宋归宜抬，把鼻贴到那条隙上，艰难地呼着。气，吐气，鼻并用，大息。氧气成了他最珍惜的东西，一天以前绝不会料想到。

他摸着脉搏计时，大约等了两分钟。那人才开始开锁，用了同样的时候撬开锁，黎素把宋归宜从冰柜里扶来。

今天早上来得急，没有好好吃早饭，被母亲念叨了，很不耐烦。早知会这样收场，告诉该乖乖吃饭；见邓娟前找沈若墨确认了些况，却没有好好别，早知给告诉凶手是谁，现在也不至于让邓娟逃之夭夭。

还有黎素，如果不吵架的话，他们现在会不会正吃着零，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剧。再多的不愿也好，他还是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想再见她一面。

第三次失去意识后，宋归宜已经无所谓，生与死听天由命罢了。他艰难地睁开，恍惚中以为天亮了，因为冰柜外亮得奇，光从隙中漏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是灯开着。有人来。来的自然不是邓娟，这是个呼救的好机会。但宋归宜咬牙，一声不吭。他想那个人要是愿意救他自然会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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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几分钟后，他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的煤气味。

就这样结束了吗？虽有不甘，但他也算是努力过了。临到此刻，他反而心平气和起来，兴许还有淡淡的遗憾，对家人和朋友皆是。

宋归宜两手撑住冰柜，试着站起来，肩膀住冰柜门撞了一，锁扣和锁发撞击声，柜门纹丝不动。这锁显然是撞不开的，要逃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先让冰柜断电。他在冰柜里艰难地换了个姿势，向左伸，则向右挪，两手一左一右抵住，开始用力摇晃。四五之后，冰柜开始晃动，他抓机会用力一撞，冰柜就横着倒了去。冰柜里的灯一暗，是外面的松了。

邓娟果然留有后手，她开了煤气。煤气度达到爆炸的需要一两小时，而关在冰柜里渴死到尸发臭至少需要三四天。宋归宜此刻倒觉得毁尸灭迹是人主义关怀了。比起在冰柜里饿死或是死于窒息，煤气爆炸轰上天至少净利落。邓娟应该是想毁尸灭迹，让事看着像是意外。不过爆炸时，冰柜会充当保险柜，基本保证他能有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