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黎素问沈若墨对许捷的证词相信多少，沈若墨苦笑着，说：“你或许会笑话我，不过我觉得她说的都是真话，她也没什么要骗我的必要。”

沈若墨问：“那你责怪杨云亭吗？”

“没听说过，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我见过她有个打火机。漂亮的，不像是学生会用的。她也不像是会烟的。”

“没事，你问好了。我记得我应该是在篮球队集训，每周五放学后都有训练。不过也有可能我记错了，因为有几周教练有事，就不训练了。已经隔了很久了。”

黎素：“她确实没必要骗你。不过有一要注意，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当时第一个她发现宋归宜有问题。这个故事里她似乎把自己描述得很笨拙。如果她说的全是真的，那就是一个有趣的地方。”

很害怕，也不能告诉父母。我就和沈容竹说了，那时候我们玩得最好。她让我找杨云亭帮忙，说她胆最大，什么都不怕。我就和杨云亭说了，说的很隐晦，她好像是误会了，以为我是被老师欺负了。我没想到，她就立刻去举报，说她亲看见了姜老师欺负学生，没有说的我的名字，但是她说她可以当面对峙。我本来担心姜老师把事全说去，可是他好像也心虚的，反倒让校领导别闹大，说他会自己辞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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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捷回答，“怎么会怪她。我很谢她啊。她是我的朋友，一直为我着想。我事后有后怕，那个姜老师承认得这么快，说不定他是真的贼心虚，想对我什么。一开始我确实喜他的，可是后来他走了，我反倒是松一气。所以也就那样了。”

“这话或许有冒犯，但我还是想问一。杨云亭失踪那段时间，你在什么？”

“好的，你知杨云亭有男友吗？”

黄宣仪：“你是说她有认识的人被老师扰过？”

黎素：“我觉得不止是扰这么简单。如果我是一个变态的中年老师，要我选择一个猎。我会选一个文静的，温柔的，乖乖女。不用太漂亮，但需要很懂事。这样她就不会把事说去，同时家氛围要严肃些，这样她就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还要很在意成绩，这样就有一个持续的借补课。如果我找到一个这样合适的人，我肯定不只是扰她。我可以很多事。”

她微微一笑，像是琢磨着一个不错的笑话，“那个育老师很年轻，得应该也不错。许捷也是年轻女孩。杨云亭也是。这个年纪的，不错的女校学生，通常会第一反应会是师生恋。她却直接想到是老师扰学生，并且反应很烈。不通知当事人，直接去举报。这应该是一心理投，她把发生在别人上的事，代了许捷。在那件事上她很可能是失败的，所以更迫切想搞定许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