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鬼魂。”蔡照：“我是你，你大脑的一分。是你不放过我。”

黄宣仪苦着脸抱怨，“这是什么题目？完全没有逻辑啊。她投毒应该是报复社会吧。黎小，你说呢？”

沈若墨无端起了话，说：“我突然想到一个心理测试，你们一吗？倒也不用太认真，就是娱乐质。”两位女士闲着无聊，自然没有拒绝，沈若墨便继续说：“一位女士上了有妇之夫，她给对方的妻送去了有毒的糖果。但是并没有成功毒死那位妻。之后她便开始在城市中行无差别的糖果投毒，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是啊，你原谅你自己了吗？你不愿意接受治疗。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假装你的冷酷无是源于疾病，而不是你的天。你假装黎素也是危险分，所以你待在她边，就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奇怪。但你很清楚，她是正常人，你才是笼里的野兽。你知你对我了什么的。”

宋归宜：“那好，那我也该去补个觉，我昨天失眠了。”他摇摇晃晃起，说话有气无力的，似乎真的是累了。

宋归宜说：“不怎么样，已经过去了。你再不原谅我，事都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么办？找个和尚超度你们吗？”

但幻觉也会动。蔡照冰凉的手握住他。这觉似曾相识。他冷笑着，说：“喂，你真的有告诉他们所有的真相吗？亲看着我死，你觉怎么样？”

宋归宜在客房躺，黎素没整理过这里（这位大小哪里都不整理，除了她的发和脸）房间还是他上次睡时的样，久不通风，有灰尘的味。

他在凣凣床上摊开，直愣愣望着天板。所有人都到齐了。不只是外面那些活着的，还有一个死去的。蔡照站在床，居临地审视着他。一阵风开窗帘，他旧日的愧疚摇曳。宋归宜是知他是幻觉，但甩脱不了。只是累。

宋归宜在房间里睡着了，门虚掩着，客厅里的诸位顾忌着他，也就不便大声谈笑，各自着自己的事，反倒有些意兴阑珊的味。宋归宜就是这么个存在，不声不响，也不是会炒气氛的人，但若是习惯了他在，少了他就像是缺了很多。

宋归宜说：“你是说我不放过我不自己吗？”

“我不知。”宋归宜闭上，痛裂，他像号啕大哭后的婴儿一样蜷缩起来，被拉过，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沉沉睡去。

“你都死了，别来烦我。该投胎投胎。”房间里很安静，宋归宜刻意别开神，盯着空调风动蚊帐的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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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照质问：“你真的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你想过正常的生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