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墨思索片刻，说：“其实杨云亭的可能看到什么了，她虽然病得很厉害，基本不能正常说话。但是那天警察问她时，她不停在说‘猫，猫，猫’”

黄宣仪嘴：“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猫女是凶手吗？还是说动手的是极端猫咪好者？”

“算了。”宋归宜叹气，“这证词有和没有都一样，都不存在吧。还是关注案本的线索吧，你去问一，当初有几个同学拿到了她家的钥匙。”

“不用问了，如果我没记错，有五个人，都是她最好的朋友。”

“什么鬼？用最级的时候，数量都限定在一个。这怎么回事，最好的朋友来五个人，还和散财童一样见人就发钥匙。你们女生都这样？”说着，宋归宜试探瞥向另两位。

黎素：“别看我，我只有朋友，但没有最好的朋友。”

黄宣仪接：“我有最好的朋友，不过她谈恋了，最近不和我一起玩了。”

沈若墨微笑，“杨云亭就是这样的人，她很容易喜上别人，也善于和别人朋友。她对每个朋友都是真心的，一视同仁。”

宋归宜冷哼一声，“直到她的一个朋友掉了她。”

今日的外郊游便到此为止了，黄宣仪由沈若墨送回家。宋归宜则照旧上黎素的车，黎素坐上驾驶位，突然朝着宋归宜伸手，个孩般坏笑，“给我吧。”

宋归宜别开睛装傻，“你指的是什么？”

“我是说你把礼给我吧。”

“谁说我给你买礼了？”

“我有看到你把一个小盒揣腰包里。你一路上都犹豫来犹豫去，一直在偷瞄我。不好意思送我吗？”

宋归宜撅嘴，瓮声瓮气：“不是礼，是石灰粉，我准备趁你不备就用石灰撒你睛。”他每次害羞，耳朵都会发红，只是平时发挡住了，这两天因为牙浮不方便洗脸，把发梳得整齐，来的耳朵通红。

黎素笑意更，嘴角淡淡梨涡，“真的，那拿来看看。”

宋归宜不不愿，从袋里掏一个蓝盒，用丝带绑着。拆开后里面是一对玳瑁的发夹，颜很衬黎素新染的棕发，他果然还是在意的。

黎素谢过他，直接别在发上，“好看吗？我发现你很喜玳瑁，你的太镜也是玳瑁的。”

宋归宜恶声恶气：“是啊，我吃王八，养王八，的镜是王八，终于看上个王八。一个完的逻辑闭环。就祝你和王八一样命百岁吧。不客气。”

晚饭前，宋归宜收到了沈若墨发来的照片，是一张校园里的合影。他圈了其中六个，分别写上名字，并详细介绍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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