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但是他没有找别人，来找你了，说明他相信你，或者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只要尽力而为，他可以接受一切结果。”

“柠檬味，谢谢。”宋归宜接过糖，在嘴里，“这是我人生的一大难关，所以有事我要先和你说清楚。昨天你拜托我的事，我不同意，不是因为我不想，我是担心这太容易失败。很有可能我会找到一线索，但是我找不到结果。我不想给你无谓的希望，最后再让你失望。”

医生劝他，“别担心，现在科技发达了，不像以前这牙还需要榔敲来，现在把智齿切成小块，一块一块给你拿来就好了。”

宋归宜冲去要和沈若墨讨价还价，“我要牙，医生说至少两个小时，让你等着太麻烦了，改日吧。”

宋归宜声音抖了抖，“突然了啊。”

“你可以有事。”宋归宜咬牙切齿，腮帮又开始痛。

“你能帮我，就已经够了。一切结果我都能接受。” 沈若墨里闪过动容，“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你要不要去骑？我在场有会员，你喜的话可以去学一。你要是嫌的话，过一阵我们去北海雪。”

“你说的很有理，不过你是不是有私心？” 宋归宜见黎苏有片刻愕然，故意一本正经：“我看穿你了，黎素，你就是吃腻我的菜了。”

一门，哈佛牙医学院的证书就挂在墙上，面则是哥比亚大学和加州大学，此地的医生显然是卧虎藏龙。宋归宜的医生是个朗的中年男人，详细检查，拍了片，快活地一拍宋归宜肩膀，“你是智齿横生了，了吧，不然会到旁边的牙齿，而且你有两颗智齿横着，我劝你一齐了。”

沈若墨失笑，把手里的绘本拿给他看，这是为害怕牙的学龄前孩准备的，标题是《我是大孩，我不怕牙了》，“你要吃糖冷静一吗？这里有果糖。”

宋归宜住他的肩膀，打断：“若墨，沈若墨医生，你看看，你都我都叫你名字了，我都没这么叫过黎素。你不要觉得麻烦了我，或者我会敷衍你。答应你的事我会去的， 我会尽力到最好。我叔父的事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你没事，可是我有事。我不想牙。”

黎素笑的偷瞄他，“这个我倒是不否认。”

沈若墨从绘本中抬。“没事，我可以玩玩手机，很快就过去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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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宋归宜莫名牙疼，可能是发智齿，黎素就故意推脱有事，让沈若墨送宋归宜去医院。沈若墨嫌弃公立医院排队挂号太久，便把宋归宜领去朋友的私人诊所。

沈若墨持：“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