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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我是在说你。所有杀人犯在没有遇到刺激源之前都是正常人。我也是，你也是。我叫你来是因为我想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刺激源。”

霍东笑声，神近于怜悯，“不是吧，你还真的相信我说的恶作剧那话啊，什么我把你误认为我的朋友，当你是哄你的，宋同学。陆涛这老麻烦的，既然他找了你帮忙，你肯定是有两把刷的。虽然你的调查是背着我开展的，我们家的阿姨又是个多嘴多的，我一去问，她自然就说了你的名字。她说你二十多岁，像个大学生，我就猜你和陆涛女儿是同学。我就找了在你母校的朋友帮忙，从学生名单里找你。你学生证上照片拍得不太好看，不如你本人。我还拿到了你的成绩单，你还选修了当代文学解析，我倒没看来。”

宋归宜瞪他一，“你没有，你可以了。”

“你刚才说我们很像，我觉得我完全不是一回事。我们是彻底相反的人，不过可能殊途同归。你有没有听过刺激源？”霍东推了一镜，依旧面带微笑。

“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随你怎么说？”

“我不知。”

“那我给你一个答案，你对失踪案兴趣，并不是因为你多喜主持正义。而是因为你对人到困惑，我听过你和你同学的故事，你看着你同学淹死，因为这是一个理选择。可别人却不理解你，这让你到困惑。你真的觉得理到你这程度，还能算是正常人吗？我看你毫无愧疚之心。”

“先别着急嘛，我觉得我已经很了解你了。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迷茫因为你怜悯，你怜悯他人，觉得他们不该受到这对待，你好像都有怜悯我，觉得我不该杀人。还搞笑的。你其实太傲慢了，没人需要你的怜悯。你的怜悯于你的自尊心，你总觉得自己有责任拯救他人。所以你很危险，一旦你觉得这个世界不上你的怜悯。这就会变成愤怒，你会变成远比我危险的人。”

归宜。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你想怎么样？”

霍东摆摆手，“别张，我不会对你什么的，只是对你很兴趣。你在网上找到我，玩了个一些很孩气的把戏，我觉得还可的。至少在专业上你还像样的。你胆也很大，明知我杀了人还把我叫来。为了什么？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还是别有想法？”

“这是用来描述连环杀人犯的，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宋归宜咬着嘴，肩膀绷，像是上了拳击台一样戒备着。霍东是个疯，装在教授的包装，他知宋归宜的真实份，说的话便近于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