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想，我觉得你有时候也反社会的，喜看别人倒霉。可你不杀人，你就最多折磨折磨你的同事。”宋归宜开皱起的眉，“不聊这个话题，光就事论事，霍东动手了。他到底是怎么的？没有完的谋杀，肯定有我们没注意到细节。”

黎素笑他，“你难就觉得自己很正常吗？你看看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你又不是真的想要我爸的钱，你已经义务接受了两个案。为什么？因为你的心有不甘，你觉得还是蔡照的死是你的错，你想摆脱无能为力的觉。”

“就算有，现在也很难找到了。已经过了十几天，周边的监控不一定都保存，房里没有血迹，没有尸，就算刑事案件的标准看，也有些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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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素问：“鲁米诺是和血里的铁反应，能用次氯酸漂白剂扰，有没有可能他理过了？”

凶手巧成拙了

宋归宜：“我也很注重心世界啊。”

宋归宜用巾拭去些汗，“我们来复盘一，就照霍东的证言来，看看哪些地方他可能撒谎。首先他是周四去看了霍劲松，这是肯定的，有监控为证，然后他待了两个多小时，开车走了。据他说是被打伤了。医院确实有他的记录，然后他开回家。周五霍劲松离开，然后失踪。到了周一，保姆发现霍劲松失踪，和霍东同时打开书房，发现离家走的纸条。先确定一件事，案发现场是不是在霍劲松家。如果不是，那基本霍东把他叫去杀害的。可是这样的话，那张纸条是怎么放去的呢？如果是，那血迹怎么解释，完全没有鲁米诺反应。”

宋归宜斩钉截铁：“不可能，漂白剂扰鲁米诺的方式是一起发光，有血也亮，没血也亮，但是不像鲁米诺是闪烁光，漂白剂持续时间更久。王帆说当时的现场不是到到发光，而是没光。而且书房有墙纸，如果血溅开，用漂白剂理，墙纸会褪的。”

得只要自己够小心，谁都抓不住他。另一是自省，把杀戮作为自己的理功课。霍东显然是后者，他可能只是把弑父当作从地上扫掉垃圾。一个人如果太重视自己的心世界，多少有反社会倾向。”

黎素有半晌没搭腔，倒不是遭反驳受了打击，只是得疲惫。宋归宜见她发蔫，就起把巾拿去洗了，重新浇上凉，往她额上一盖。她稍稍眨眨，便算是谢了。

过了几分钟，她倒是缓过劲来了，说：“我刚找朋友去问了，要到了一张课表，霍东周五上午午都有课，一般那天都待在学校里。我觉得不太可能是那天手。杀人不是请客吃饭，还找个午休的时间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