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帆：“到底是知识分，你这说话倒是一一的。”

黎素叹气，回答他，“业说在抢修了，最多半小时。”

宋归宜颇为自得笑起来，“这样太无聊了，我们还是动动脑，说正经事吧。你说，霍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猜凶手没有用，他手边没证据。而且他现在也不太在意这事。黎素的小区外面修路，意外断了一条线路，两栋楼都停电了。空调电扇就不用说了，冰箱也罢工了，宋归宜和黎素急急忙忙抢救来没化的雪糕，一人修路叼着一，脸上盖着巾，享受温室化效应北极熊的待遇。宋归宜暗自庆幸昨天把绷带拆了，现在只用一块防菌胶布盖着伤，不然汗如雨，更容易染。

“是的，你一定要说。”

黎素脱到只剩吊带裙，一条架在沙发上，明晃晃一片白。宋归宜到懒得多看她，“什么时候能修好？”

宋归宜转过来，正对着她，一字一句：“我用你的牙刷刷过球鞋。怎么样是不是立刻脊背有凉意了？”

宋归宜知凶手就是霍东，这连猜都不用猜。王帆与他通了个电话，大致复述了他的证词。霍东的表现可谓无懈可击，可越是这样，反倒更是加嫌疑。宋归宜隐约又到兴奋，明白这是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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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除却实霍东这臭脾气的知识分形象外，没有别的展，又过了半小时，季明礼那里也传来消息，书房提取的血迹与霍东 dna 一致。

黎素有气无力：“那你说个冷笑话吧，让我凉快一。我知你擅这个。”

黎素不以为然，‘我没这么容易被吓到。“’

“老嫖娼被抓了，我骂他丢人现。他就是个伪君，岳不群似的人，表面上礼义廉耻叫的响亮，实际上男盗女娼的也够猖狂。”

“半小时以后我都化了。”

霍东皱眉，踌躇：“我一定要说吗？”

黎素反而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呢？”

规定，王帆倒还能留霍东几个小时。但此人不是心理素质着实过，就是脑里缺更弦，不张不恐慌，反而兴致问起局里的伙标准，问不饭。看他这样，若是带个电脑来，估计能就地上个网课。局里庙小，容不这尊大佛，王帆赶打发他走了。

“冷笑话就算了。我给你讲个恐怖故事，你立刻就觉得凉快了。”

黎素一从沙发上起来，瞪向宋归宜，惊得脸煞白，片刻后反应过来自己用的是电动牙刷，才悠然躺了回去，“谢了，我不但觉得有凉意，还吓得心肌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