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苦笑，“我喜我叔叔的，我是说在他没发疯的时候，他会给我带巧克力，陪我去科技馆。他本来想在学术界大展手，但是收到排挤，你应该了解的，这是一个很小的圈。他压力太大，就崩溃了。所有潜在患者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我也一样。我大概应该练练普拉提。”沈若墨无声地笑了，宋归宜也笑，“我叔叔以前告诉我不要怕不到朋友，只要好自己，属于你的东西就现。我对这话有怀疑，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我的呢？或许从来没有，有的不过是一个破碎的未来。”

“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我一个朋友，喜恶作剧。上次他说他这次要玩个大的，要是能骗到我，我就请他吃饭。他最近都没动静，我还以为他就在这里等着我呢。”

“那也可以。我是相信你不是，但是见见你也不错，毕竟也算是同行吧。”

“姜启明到底是什么事？”

宋归宜无可奈何，“你要是实在不信，我来和你见一面就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沈若墨没有说话，只是地握住了他的手。片刻的诧异中，宋归宜发现他的手很温。他笑着站起，用没打绷带的那只手拍拍沈若墨的肩膀，“谢谢你没有生活会好起来的这话。我们都知，生活不会变好，没变更差已经是万幸了。也谢谢你听我唠嗑，你该走了。路上小心。”

宋归宜养伤的几天里还和霍东保持着联系，是对方主动和他发私信。他起初也有惊讶，然后想起他用的是那个钓鱼账号。对，瘦到九十斤的小林酱，每每看到这个 id 他就起疙瘩。他当初是怎么想到的？宋归宜你退步了，你没有上个月那么不要脸了。

宋归宜在屏幕前失笑，他不由自主为霍东兴。霍东的人生已经在他面前漏大半：他在校教书，和妻是大学同学，有一个女儿。他经常会在网上分享些带孩的琐事，几乎没人看，但他自得其乐。原来他还有一个朋友，童心未泯和他玩恶作剧，而他也认认真真奉陪。宋归宜不由得想到自己，如果他的病不恶化去，最好的结果或许就是这样了。

霍东主动拿一篇论文来和他聊，文章的结论很有突破，但方法不算严谨。宋归宜回随说了自己的意见。霍东也表示赞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学术上的问题。宋归宜有些摸不透他。理说，一个中年人在网上这么和网友私聊，应该不是存着寻找伯牙期的心。又是个年轻的异网友，通常是存着轨的心态。但他们的话题又很严肃。严肃到放在公开课上讨论都没问题。宋归宜有些捉摸不透，直到霍东主动摊牌。

他发了一条私信，“我忍不住了，你是不是姜启明啊？”

她有责任为他们杀人

霍东又追问：“你真不是吗？别耍赖啊。”

宋归宜一雾，回了他二十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