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笑着骂他，“你怎么还和小孩一样，说话没轻没重的，我是记得他是黎小的朋友，人家条件这么好，还看上你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过去。

“你不要这样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宋母急忙否认：“没有，我们只是觉得你大了，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一都不知，我和你爸爸本来还以为你和黎小是去玩了。唉，也不是说不好，就是太危险了，你从小到大有几次去过医院啊。你怎么也一不和我们说，觉我们都不了解你了。”说到伤心，她有些落泪了。宋父则在旁板着脸叹气。

宋归宜耸耸肩，“那你们准备怎么样？让我嫁给他算了，三年抱两。”

沈若墨以前追求过黎素，不想让宋归宜误会，以为他是为了刻意与她见面才来探病的。许多方面他都算是个德尚的人，宋归宜虽然讥嘲他是个无用的好人，但仍有诸多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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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来教养很好，不过完全不骄纵，脾气蛮好的样，对你也照顾。”

沈医生实在是个好人，乃至于摆些上门女婿的殷勤劲，带着生蚝和三文鱼上门，据说直接事从黑门市场空运来的。宋家父母很惊诧，想要回礼都不知有什么能送手。宋归宜倒是无所谓，懒洋洋：“也别费心了，他家里有钱的。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的东西，对我们来说踮起脚也够不到。要是撑着给他回礼，也就不是他的本意了。就收吃了吧。”

宋归宜手臂上的伤，稍有不注意，又开始血，正巧沈若墨在场，急忙要带他去医院复诊。宋归宜嫌麻烦，只推脱立刻就好。沈若墨皱着眉望他，扁着嘴，一副几落泪的样，“你怎么伤得这么厉害，当时肯定很凶险了。”

“不知，就知有钱的。在市区有间私人心理诊所，是他父母给他钱开的。我在他那里面咨询，也是一次都没钱，他还让我蹭吃蹭喝了。”

宋归宜装作没听见，起把荔枝壳丢垃圾桶里。

宋归宜心里有些厌烦，直截了当：“你们想对我说什么？还是又觉得我疯得厉害了？”

宋母追问：“他家里是什么的？”

第二天黎素上午来的，午接替的是沈医生。看得他是有意避开她，掐着过来的。宋归宜在心里给他取外号叫沈黛玉，应了那句早知她来了，我就不来了。宋归宜起先不理解，后来才明白是避嫌。

宋归宜面带尴尬，有些愧疚，他像是错了什么，可也说不清错在哪里，更无从改正。他不知所措了，就匆匆逃回房间关上门。但隔着房门，他依旧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他母亲说：“他这样有像你弟弟啊。要是真的那样，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