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的伤，“既然你觉得他有问题，为什么还吃他给的饭和？”

“你对我很重要，黎素。我一直在否认这一，一码归一码说，我确实不太喜你。很多时候，你装模作样样很讨厌。但我还没有好准备，会失去你。就在那个晚上，我看到你被掐住，我突然会害怕。然后我就知了自己的想法。我总是孤独一人，我的父母我，我的同学很多也喜我，我都知。那只是一盲目的倾慕，他们觉得古怪，觉得我孩气，想把我引上正途，想让我成为期望中的样。他们从没有见过我最坏的一面，只有你见过。你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然后你接纳了我。我之前一直担心，一直担心你戏我，把我当一个笑话。可是现在我想通了，就算你别有所图，你的理解也是真的，人不可能伪装他们从不拥有的。就这样，有你在边，我很平静。”

“你家老，你继父。就你懂的，他说的那些话有些伤害到我的自尊心了，我觉得我没错。这是合合理的推测，要是那家宾馆有问题，就会更合合理。我好像就是这人，自尊心的。不过确实是我莽撞了，虚心接受，但未必会改。但我确实在某些方面受了教训。”

“例如说？”

“我相信你。”黎素失笑，回忆着嘴上的，“不过为什么呢？我要一个认真的解释。毕竟你对我的态度一直很戒备，觉得我好像是什么巫婆，会把偷偷把你变成只小老鼠什么的。我以为每次都是要我主动。”

黎素说：“还有一个问题。这一系列事，完全不像是你。太莽撞了，又完全不在乎危险，这次要是有一意外，我们就不会这样全而退了。你应该知的。什么刺激你了？”

“有两可能，要么你安安静静睡过去，一切解决。就和现在差不多，他最多被揍一顿。这也是我原本设想的。但是在那天晚上。我突然明白会有另一结局，你会受伤，或者别的什么。那这样的话，我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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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吗？”

“如果可以我没有发现问题，也被迷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宋归宜皱眉，“你好像把我想的太蠢了，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我妈从小就教我。我去洗手间吐了，喝一方便。我以前病得厉害的时候总这样，心理疾病会让你学到一些无用的生活小技巧。”

“例如说这个。”宋归宜猛地抓过黎素领，迫使她弯腰，单手勾住她的脖，飞快而迅速地亲了上去。他嘴里有薄荷糖的味，像是一缕风过。这是个双人间，对床的病人在昏睡，床帘也拉起。这是个仅限于他们的秘密，一闪即逝。宋归宜松开她，神窘迫，神放空，“就这样，但你不准和别人说，不然我吊死在你家门。我真的会的。”

“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