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冷哼一声，“那埋在哪里了？后面的菜园里吗？”

他冷静来，瞥见黎素脖上掐痕，想去拍她肩膀，可手指上也是血，试探着的手便又缩了回来。动伤，他这才觉到了痛。狂喜的浪过去了，他整个人都在痛。黎素打电话时对方正好闯来，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好消息是他的够，坏消息是手机飞去了，屏幕不够。真要命，他的手机屏幕刚修好，又碎了。

宾馆老板被绑到椅上，多少是被吓怕了，只是连声歉。黎素沉默着上前，匆忙剪开衬衫的袖，给宋归宜包扎，“你在笑，你意识到了吗？”

宋归宜的袋里有录音笔，刚才就是为了找个耽搁了些时间，他偷偷打开，“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因为我们发现你杀人了？”

拳自然不是幻觉。宋归宜从后面抓住宾馆老板衣领，把他从黎素上拉开，拽到前，就着他的脸就是一拳。这一拳没打实，宾馆老板勉避开，只打青了他一只。他手里有刀。一反手，他就握匕首刺向宋归宜。宋归宜意识用手臂去挡住，刀尖直接掠开他小臂，他就穿着短袖，毫无遮拦的血上开了一，顿时血扑簌簌直。可宋归宜只瞥上一，连痛呼都省却了，直接反扣住宾馆老板持刀的手腕，一脚猛踹向他两之间，又揪着他的发，恶狠狠朝着墙上一撞。握刀的手松了，刀掉在了地上，宾馆老板站立不稳，扶着墙跪坐在地上。可是事尚且不算完，宋归宜又是朝着他猛踹一脚，又脱拖鞋，揪着他的领就对着脸。宾馆老板连声求饶，宋归宜也不理他，只是拾起刀，笑着把玩。他脸上的血还没透，一滴血坠在睫上，顺便面颊像泪一样淌到嘴边，他也不以为意，用手背轻轻一蹭，一血痕在面颊上画了个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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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宜闻言也是一愣，猛地抬起，瞧见穿衣镜上一阵敞亮，映全然陌生的一张脸。他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苍白的面颊上映着血痕，黑睛沉沉地在烧，嘴角上勾，自是笑得很开怀。他自己也是一愣，这才发现暴力能让他兴奋到这地步。他又想起里自己诊断书上的结论：无法完全控制绪，有间断的暴力倾向，不排除有幻听幻觉的可能。

宾馆老板睛了，别过不愿意看他，糊不清：“没有杀，就是有的人得病了，治不好没有办法就只能埋了。”

宋归宜笑着掉嘴角的血，随手打开桌上的一瓶矿泉，迎浇在他脸上，拍拍他的脸，冷笑：“喂，你死了吗？和我说说，你死了吗？”

黎素在旁看着，忍不住声制止，“归宜可以了，再这样你要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