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装模作样来圆场，“好了，宋归宜，你说话客气一。”

宋归宜说：“我说的是实话，霍东亲说她偷听他讲电话还看他们的手机。”这话自然是假的，宋归宜联系不上霍东，他只是要用激将法引得赵文娟多透些。她的好奇心确实过重，刚才黎素起离开，宋归宜用余光扫到赵文娟在偷偷看桌上拆开的信，其实只是账单。

赵文娟脸涨成酱，皱纹都绷得平整了，“霍先生他自己一直不来看自己老，在背后说我有什么意思。我是从来不在别人背后说三四的，可是他这样我就要直说了。他们一大一小的都是难，霍东嘛，他什么都不的，就每个月来看一次，付钱就走了，和他说什么他也就是一副知了的样。老霍更是不像样，人老心不老，不三不四的。”

黎素故作诧异：“不会吧。”

“哪里不会啊。”赵文娟一把握着她的手，殷切：“阿妹，你是不知啊。这个老很的，老太婆死了以后就一直想找一个，但是又不说，假正经。平时我还看到他注册那相亲网，都是年轻人搞的，现在年轻人找对象什么行，他又是什么行。就是一次我去书房拖地，正好看到他在这个，他大概不兴了，后来就把书房锁起来了。”

黎素不喜陌生人碰自己，皱眉忍着不适，问：“我不是听说还有个李小妹什么的？”

赵文娟：“不是李，是姓孙，我还见过两次，就这个样，大概比我两三公分，五十多岁，发留得的 ，个也不，就是瘦瘦的。说到这个我就有气，我在他们家的怎么样，他们心里都清楚的。老啊，从上次医院回来以后就挑三拣四的，说我这里的不好，哪里不净的，说要换人，其实就是要找他外面的那个什么孙小妹，方便他们搞关系。本来没这件事，我也不想了，他们这家人啊，麻烦，事特多。”

宋归宜问：“你还知这个孙小妹别的事吗？她是哪里人？”

赵文娟摇，“我也听不懂，他们也没说。就一次她上门，和老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方言，我也听不懂，大概是他们家土话吧。”

宋归宜想起霍劲松是宁波人，那这个孙小妹和他应该是老乡。至此她的形象稍稍清晰了些：宁波人，五十岁上，在一米五八左右，偏瘦。

赵文娟走后，黎素便飞也似的起，冲到厨房洗手。宋归宜听着声，百集，默默作叹息声。

你要在我家过夜吗

医院是个突破。这个孙小妹既然能立刻上手护工，说明之前至少有经验。只是市里的医院数量众多，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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