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不是什么捉场景，黎素也不会表演什么掩面哭泣，怒而耳光的场景。她几乎是一就猜到了大概。

黎素在车里有些退两难，如果贸然开车去，三人就要面对立方级的尴尬。但现在倒车又像是盖弥彰。正犹豫间，宋归宜看到了她，一脸的慌张无措，意识就把黄宣仪推开。许是灯影幢幢，黎素觉得他中也泛着光。

黄宣仪走后，又到宋归宜开，“你没有生气吧。”

第二案：七旬老人连环失踪案

黎素似笑非笑：“那你觉得我是一般人吗？她过来和你诉苦了吧。去指认凶手对她压力很大吧。”

黎素哭笑不得，“已经很晚了，你总要让她早回家吧。”

宋归宜说：“差不多，她都不愿意了，说不记得看到什么了。其实现在的证据已经够了，但是总想要给证人，警方在给她施压。卷这样的事，她的父母也责怪她的。然后她问我为什么要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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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宣仪张想解释，黎素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没事的，我能理解。你也不容易，但是宋归宜他也不容易，都多担待着吧。”说着便给她叫了租车，目送她上车。

黎素着停好车，再上去时黄宣仪正与宋归宜拉拉扯扯。黄宣仪尴尬得想逃，宋归宜想留她解释清楚，像抓猫一样，提溜着她的后领。

宋归宜低踢开一颗石，“抱歉，一般人会误会的。”

黎素同她，但也确实不希望她和宋归宜多接。不是原因，宋归宜这样的人由鸟类化而来，定的单偶主义者。如果他还有力心猿意，至少证明他的病好多了，应该买糕庆祝。黎素是不想黄宣仪传播压力给他，神病院里的病人隔离治疗是有理的。病人间的负面绪会彼此传染，负罪是一病毒。心要上防毒面才能抵御。

黎素说：“我生气了，我生气你竟然觉得我会生气。你是把我想得太蠢了吗？”

小区停车场，却见旁边站着两个人，影熟悉。

黎素一愣，车灯准确无误地勾勒宋归宜的剪影，他正与黄宣仪抱在一起。

黄宣仪对案的凶手抱有同，因自己的好奇引起的一系列争端，使她有罪恶，她甚至可能不愿作为证人指认。黎素调查过她，她是沈若墨的病人，严重的焦虑导致幻听，她在一个有重大压力的家。她父亲丧妻后再婚，继母有一个小她十岁的儿。她的家地位岌岌可危，没有父母的，唯一的优势只是成绩。但不知为何，去年没有申请大学，而是在家呆了一年。黄宣仪自杀过，黎素第一就看到了她手腕的割腕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