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已经死了。”宋归宜谨慎地打量她，“你到底想什么？我现在可是个危险分，和我打会很麻烦的。”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学校论坛中各谋论疯传。有人猜测他是重轻友，觉得对方女生貌，想着救她一命方便日后以相许。也有人说他是故意害死蔡照，他们是室友，早有不和，甚至车祸可能也是他扰驾驶所致。

“你觉得原因是什么呢？”

命运不过是给了他重蹈覆辙的机会，见证他自以为是的又一次失败。回到一年前，当初在车祸后，他选择救那位女同学而不是蔡照。蔡照确认死亡。事后警察打捞车辆，证明他是溺毙，车祸发生时他还是活着的。这件事虽然以意外结案，但有人却不愿接受。蔡照的父母闹到学校来，质问宋归宜为什么不救自己儿。他无言以对。

黎素的笑声在风中飘散，“那太好了，我就喜危险分。不过我也很好奇那件事的答案，你为什么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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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宋归宜摇车窗，疾风发，“反正午我准备逃课了，哪里都好。”

宋归宜上了车，黎素一踩油门开了校园，“你准备去哪儿？”

宋归宜找到了真相，为一个混球找到了凶手，尽这家伙活着的话，他只想给他一拳。

获救的女生也活在大的压力中，她当众承认，车祸发生后她还清醒着，左受伤了。因为她不会游泳，所以说让宋归宜先去救蔡照。但他只是简短地回答：“他没救了。”

“应该丢那个最胖的。”宋归宜叹气，他知黎素已经明白了。他没救蔡照的原因就是这个。蔡照太重，不方便带着他游上去。那名女生虽然受伤了，可是本来就不会游泳，带着她获救的可能更大。仅此而已。

宋归宜一时间成了名人，论坛因为他一夜间禁言了二十个账号，走在路上有人对他嘘声。黎素就是这时现的，她在众目睽睽之开车把他接走。

黎素轻蔑：“聪明人总是会把复杂的事简单化，而蠢货总是会把简单的事复杂化。可惜这个世界上还是庸才多一。好在你不是庸才。”

辱与败名裂中救了她，她的回报则是送他们坐牢。

“我觉得是一个笑话。一个气球上坐着三个人。一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可以治疗癌症。一位是世界上伟大的理学家，可以破解宇宙的奥秘。一位是世界上最大的政治家，他可以维护世界和平。现在气球有故障，要丢去一个人减轻负担。应该丢哪个人？”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我带你去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