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没在意，只是继续说：不是。我本以为他是我要找的人，但其实他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小偷罢了。首先他的行李箱不够大，给一尸或者一个人都不够。然后据他的行为模式来看，像是小偷踩。他着帽挡住脸，提着行李箱，在每一层走动。我这有一张商场的布局图，他逗留的地方基本是珠宝店手机店和手表店，就是来踩的。你看他过一段时间，就会假装要调解手提箱的实际蹲来在店门附近贴上贴纸。他应该是在检查哪一家店的防范比较薄弱。 ”

宋归宜不吭声，过了片刻才抱怨：“你这个人真的很烦，你知吗？你把胜负都调动起来。我其实也有可以作弊的办法，但是我一直没用。你刚才这样搞得我又想去了。”

宋归宜皱起整张脸，“你不明白啊，这样就没意思了。刑侦和推理是两回事，一个是找答案，一个是想答案。算了，不和你说了，你送我回去看监控。今天我不晚饭了，你自己看着办。”

“所以是无关人士吗？”

每次我想相信别人，就会被骗

黎素不解：“这家伙是个无关人士，对你有什么用？”她看见宋归宜吃完天妇罗，意识用手背抹嘴，急忙递纸巾过去，“你别把油蹭在我沙发上，不然我就杀了你，然后用人鱼溶理尸。”

宋归宜：“其实就是最简单的查人际关系网啊。嫌犯应该是王昭年以前的受害者或者其家属，当年开的时候是有记录的。而且凶手当时约过王昭年见面，不是电话还是网络通信，都会有记录的。两条线索一找集，再加上笔记本上可能的指纹，让警察来的话很方便。”

黎素心不在焉：“这就是你要找的嫌疑人吗？”她顺手把鹅肝寿司宋归宜嘴里，他一吞，没留神，到了她的手指。

“不，他对我有用。因为行李箱的关系，他肯定是开车来的。我找到了他从地停车场商城的时间。只要减去走停车场的平均时间，就可以估算他把车停停车场的大致时间。商城的停车系统对车牌和时间都有记录，这样应该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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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宜目不转睛看了三个小时监控，只差化为苍蝇，当场复。黎素晚餐叫了日料，等着餐桌前叫了他几次，都不见回应，便嚷：“你再不过来，刺都了。你是需要我喂你吗？”

黎素：“那你找王帆啊，本来就是他的活。”

宋归宜终于抬起，挥手叫她走近，“我有发现。”他指向屏幕上一个黑衣服男人，正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向停车场，时间显示为晚上 9:29。

黎素故意挑衅：“说说看什么办法，不然我会以为你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