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宜似笑非笑：“你看，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那你为什么要说她是一个人来的。”

酒保苦笑：“这是什么话。我这去过的人，本来活就难找，这个工作还是托关系找来的，事事要小心。”

是你谋财害命杀了他吗？”

酒保摆手，急忙：“没有，没有。他是拎着一个电脑包过来的。然后说不方便放，就先寄存在吧台。然后你的那个朋友过来。大概过了半小时，她就问我洗手间在哪里。她去了之后，那个男的就立刻把电脑包拿走了，然后去了洗手间，说帐让他的同伴结。我记得清楚的，因为怕他们逃单，后来看女方的包还在这里，就算了。”

宋归宜不置可否，小心评估着空气中谎言的成分。他正要继续追问，却忽然收到黎素的短信，“你没看见我？”

宋归宜追问：“那个客人什么样？”

墙面上有一个直角刮痕和黑的黏痕。他去问酒保，“这里之前是不是摆了一面镜？”

“镜啊。”黎素用神示意他往外看，对面亮光一闪，原来黎素偷偷靠墙竖了一个小镜，摆准角度，就可以照见吧台里的人。宋归宜这才发现黎素此刻坐的位置，正是黄宣仪印象中，当天那位男客人坐的区域。他顿时心领神会，上前到墙边仔细观察，

酒保稍稍回忆了一，“女的，中年人，不，穿一个夹克衫。然后等你的朋友走了之后，大概九多的时候，那个男的就从洗手间来了，和那个中年女人一起去了。我也不知他们去哪儿了？”

酒保：“因为有个客人看他走了，就和我说要是女的回来了问起，就说没见过他。我以为他们是一起。”

宋归宜问：”你不觉得这人很奇怪吗？他们这么。”

宋归宜无奈，举起杯，仰一饮而尽，随即问：“你是怎么看到我的？理说隔断也挡住了你的视线。”

宋归宜扭，四寻找黎素的踪迹。他坐在吧台上，后有一个隔断，让他无法看到右侧的座位。宋归宜起向后走，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黎素。她换了一衣服，正皱着眉丢开杯上的樱桃，嘟囔：“樱桃只有作为果时才好吃，所有人工的樱桃味都有一咳嗽糖浆的味。”她理所当然地把杯推到宋归宜面前，“帮我喝掉，不然没人开车回去了。”

酒保，“还可以，这事不就是男的和女的网友见面，见了不顺心，想个法要溜掉，钱也不想付了。就算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的闹起来，我这生意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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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宜说：“这不是你的店吧。这是老板应该关心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