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傍晚他把这些话说给黎素听，她也同意，说：“虽然说谎是很可疑，但她是凶手的可能不大。基于犯罪心理的角度考虑，杀人是一爆发行为。对于当初的侵犯者，如果一开始没有考虑私刑报复，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会大于愤怒。她就算有勇气杀人，也没勇气杀他。”

“那他估计提前释放了。现在又在重旧业。不过有个好消息，这家伙失踪了，可能是死了，你不用担心报复了。不过我要先问一，上周四晚上八，你在哪里？”

黎素穿得很优雅，玫瑰的连衣裙，绸缎像霞光一样倾泻来，垂落过小，只一节纤细的脚踝。转过去，一小片背，脊的凹陷在褶皱里若隐若现。她佩带没有多余的首饰，只有珍珠项链，引诱着视线落到后颈上，苍白一片。

“去年三月份，当时判了两年多。”

宋归宜漫不经心，小心收拾起片刻的黯淡目光。黎素起，会卧室换了衣服，拍拍宋归宜肩膀，甜笑：“给你看一我明天的裙，再给你说个有趣的事，算是安奖。”

黎素苦笑，“你忘记了吗？我周六要去参加个赏酒会，明天早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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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又来了？”许竹月瞥他一，将信将疑，事已至此，她也无从掩饰了，“他后来找到我，说要我给他打钱，不行就把照片群发给我边的人。我打了两次钱，第一次是五千，第二次八千，后来我实在没钱了，他让我去借贷。我实在没办法，就和我爸爸妈妈说了，他们陪着我去报警。警察说立案的证据不够，就立案了勒索罪。”

“例行公事罢了。那这么说你的父母可以为你作证了。再问一个问题，你认识他其他的受害者吗？”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守如瓶，并且把事解决。你可以相信我。继续说。我是个呃，私家侦探，现在另外有一个受害者，委托我调查他，但是他突然人间蒸发。”

“你真的是警察吗？”

“我在家批作业啊。你怀疑我？”

宋归宜不擅安人，只能地说：“你很不幸，但生活就是由随机的不幸组成的。反正这不是你的错，不幸就像是雨，撒向人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宋归宜不置可否，“明天白天我想再去那酒吧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吗？”

宋归宜知她在说谎，因为一桩案如果有多名受害者，提公诉时，受害者都要作为证人。她们至少在法上见过彼此。但他没有拆穿，只是留给她联系方式，施以与来时同等的怜悯离开了。

许竹月斩钉截铁：“没有，一个都不认识。见都没见过。”